而且不過是送個衣服,一個人就能搞定,來這麼多幹什麼?搞圍觀嗎?
我趕緊老實地縮在石灰水裡不敢動彈,韋國慶跟那另一特警縮得比我還老實。
那些女警嘻嘻哈哈地過來,把三個衣服袋放在一邊地上,然後圍成一個大圈,笑嘻嘻地看著我們。
韋國慶臉上掛不住了,“你們等什麼啊,送完衣服就都出去吧,還想看西洋景啊!”
有個年紀稍大的得有四十多歲的女警從肩上扛的花就能看出來是領導,毫不示弱地衝著韋國慶說:“韋大隊,你們趕緊出來,我們是奉命圍觀,別浪費時間啊!”想了想又補充道:“這裡都是已婚的,都見過那玩意,你們不用害羞啊!”
靠,你們見過,所以我們不用害羞?這是什麼邏輯啊!
“怎麼回事兒?讓呂志偉過來跟!”韋國慶臉漲得通紅,他大小也是個領導,今天這要是被一群女警圍觀了光屁股和小兄弟,那以後在系統裡還不得淪為笑柄?
那中年女警板著臉說:“快點出來,你以為把我們這麼調過來,是呂志偉能做得了主的?他能調得動我?這是命令!韋國慶,我現在命令你立刻行動!”
韋國慶顯然認識這女警,被她一吼,聲音就低了許多,“是,服從命令!”二話不說,刷地就從大桶裡跳出來。
另一個特警也趕緊跟著跳出來,兩人站得筆直,然後一直斜眼看著我,我尷尬地撓撓頭,沒敢像他們兩個那麼豪放,捂著小兄弟扭扭捏捏地爬出來。
那中年女警沒好氣兒地說:“把手放下,不行扣著!對了,都把手舉起來,舉高高的!”
那幫子圍觀女警就都吃吃笑起來。
我覺得臉上燒得厲害,恨不得鑽地縫裡去。
丟大人了,我活這二十多年,就沒丟過這麼大人,居然被一群女人給圍觀了!
那些女警也不是光圍觀,而是每人拿出一個布口袋,從裡面掏出東西就往我們身上扔,噼哩啪啦砸得那叫一個痛啊。
我仔細一看,好嘛,有青豆紅豆黑豆黃豆綠豆蠶豆豌豆,簡直就是豆子開會了。
那些豆子都溼漉漉的,顯然是被什麼東西泡過了,一砸在身上,就好像鑽扎般刺痛。
我這會兒工夫才注意到,面板表面有許多破損的孔洞,簡直可以用千瘡百孔來形容,被石灰水泡得泛白,每個孔洞裡都趴著一個一動不動的小蟲子,只露出個頭來。
現在能看清楚了,這麼不過牙籤般粗細大小的蟲子頭上居然是整個裂開的,滿是細密的牙齒!
靠,這麼會兒工夫就成蟲子窩了,我噁心得快要吐出來了。
隨著蟲子不停砸在身上,那些蟲子便一點點地從窟窿裡挪出來,不是自己挪的,而是被砸出來的。
那些女警也看清楚情況下了,沒人再笑了,一個個臉色發青,砸豆子的動作越發的快了。
我們光著屁股站在那裡足足被砸了二十分鐘,才停止,腳下地面上鋪了厚厚一層蟲屍!
“走過來,先別穿衣服,要全面檢查,確保沒有殘留才行!”帶頭女警臉繃得緊緊的,顯然緊張到了極點。
我們跨過地上的蟲屍往遠走了些,站進她們用豆子圍成的一個圈裡,按照指示躺在地上,然後幾個女警就走過來,她們都戴著口罩手套,每人手裡都舉著一根蠟燭和一束線香。
香和蠟燭都是點燃的。
她們舉著線香從頭開始,沿著身體從頭開始幾乎是一寸一寸地燻,挨個窟窿燻。
每燻完一個窟窿就滴蠟油把窟窿封上。
尼瑪,這麼搞下去,身上這些窟窿會不會感染啊,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才能恢復?以後日子可難過了,一脫衣服,滿身窟窿,噁心也能把自己噁心死。
我正想著呢,忽聽咔嚓聲響,還有白光閃起,愕然扭頭一看,就見旁邊一女警舉著手機居然在拍照。
帶隊的那個中年女警官怒道:“幹什麼!”
那女警比較年輕,也就二八九歲的樣子,長得也挺好,聽那女警官吼她也不怕,討好地笑道:“郝處,也沒說不能拍照嘛,多難得一見啊,我就是留個記念,保證不外傳!再說了,就算傳出去,人家也不知道在幹什麼,沒準以為在搞sm和********呢。”捂著嘴就吃吃笑。
“嚴肅點,我們現在是在拯救他們的生命,是在執行任務!”那個中年女警官說著話,一伸手往兜裡一摸,也掏出個手機來,舉著就啪啪拍了幾張。
好傢伙,她這一作示範動作,其他的女警立刻全都掏出手機來,噼哩啪啦地拍照。
在給我們滴蠟那幾個女警急了,“一會兒上來替我們一下,我們也拍幾張。”
韋國慶嘴唇都哆嗦了,“郝處,你,你這是幹什麼!”
那郝處得意地一晃手機,“韋大炮,下週給你安排的相親你去不去?”
我靠,她這是公報私仇來了。
大家不是紀律部隊嗎?這種案子不應該是機密嘛,怎麼就可以隨便亂拍照,就沒人來管管她們嗎?
話說回來了,就算拍,你們拍他們兩個就得了,我一外人,你們有什麼可拍的?
我就想求個情,讓她們別拍我,躺我旁邊的另一個特警卻突然嘔地一聲,似乎想吐,臉瞬間就變成了青色,旋即翻身而起,一把抱住給他滴蠟那個女警,直接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