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沒想到,積攢了這麼多年的力量,全都添作他人嫁衣。
江宇問到了自己事情,就帶著兩個隊友趕回了小旅館,失去了死亡庇護的驗屍官,死的應該比他們還快,畢竟這是一個竊取死神力量的人。
比他們這些逃脫的倖存者,還要惡劣。
回到小旅館,江宇準備去確定一下那個大叔是否還活著,門開著,房間裡一片凌亂,但黃坤還活著,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抽著煙。
肩膀上焦黑一片,衣服破了大半,看來死神已經光顧過他了,不過他竟然自己活了下來,果然隊友的實力不能靠目測。
江宇現在一直沒有改變心態,還一直把隊友當做弱者,反倒是他有些跟不上時代了。
“沒事吧。”
江宇上前拍了一下黃坤的肩膀,卻看到這個漢子正淚流滿面,被襲擊之後什麼都沒有做,既沒有找隊友,也沒有收拾傷口。
只是一個人抽著煙流著淚,這麼大個人自然不可能是被嚇得,看來那個女人在他心中真的很重要。
“都是我的錯,我為什麼要帶著阿蘭參與這什麼破遊戲,都怪我!”
漢子說著說著就拿頭去撞圍欄,大理石的圍欄被被他硬生生撞出了幾個坑,江宇沒有去攔,就這麼看著他撞,漢子撞了兩下看了一眼江宇。
可能不明白為什麼江宇不按套路出牌,這漢子的身體素起碼超過十五點,石頭欄杆都撞壞了,他的頭愣是沒破個皮。
“沒事,多撞兩下,應該能緩解你的痛苦。”
氣氛有些尷尬,漢子深吸了一口煙,轉向了江宇問道。
“也發洩完了,你過來想說什麼,我也見識過你說的意外了,如果只有這種強度,我應該能活下來。”
江宇遞給他一個黑色小圓片。
“我沒什麼大事,就是確定一下你的安全,而且意外不可能一直侷限於這種程度,你自己注意吧,把這個貼在手腕上。”
江宇給他的就是簡單的心率監測裝置,有異常波動江宇會接到提醒,萬一他有什麼意外,卻沒法呼救,心率異常,江宇也能發現。
但是如果他當場就死亡的話,江宇就沒辦法了,他不可能一直給三個人當保姆。
關於驗屍官說的對世界造成影響,他已經有了一定的思路,就是按道理,倖存者在這個世界本該是已經死了的,如果你在某個角落安靜的躺屍,不對這個世界造成任何影響。
那麼你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和一個死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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