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在單純的力量已經徹底被江宇碾壓,但是他的劍技實在太厲害了,江宇的攻擊總是能被他用各種方式化解,他感覺自己打的很憋屈。
而且江宇還總是要防備田飛的不斷偷襲,那個中年女性他的戰鬥方式是用拳頭,也限制不了田飛,富岡一幅要死的樣子,也指望不了。
“那幫柱在搞什麼東西,都是吃白飯的嗎?”
江宇被壓制的有些難受,大聲吐槽了一句,看到在一旁勉力抵抗藤蔓的富岡,還有那兩個總是讓他放不開手腳的隊友,讓他一陣心煩。
“你們仨先走,去找人,隨便來個柱也好。”
三人互相看了看,沒有多說還是走掉了,奇怪的是田飛竟然沒有阻攔,在三人走掉以後,四道鐵門瞬間落下,就連地板都被加蓋上了一層鐵板。
黑死牟的攻擊也一下就緩和了下來,田飛也開始不在對他進行騷擾,他們好像就是在等這三個人走。
可是如果單純針對江宇,開始就把他吞到這個房間不就好了,難道他們沒法控制他的落點?
“異常玩家,好久不見啊。”
言語間得意的情緒非常濃烈,是那個眼鏡男的聲音,可那個聲音竟然是從田飛的身體裡傳出來的。
“田飛”慢慢摘下了自己的兜帽,下邊是一張平淡無奇的臉,並不是想象中的眼鏡男,只是這個男人現在的眼神有些空洞。
“你控制了田飛?”
田飛習慣性的的拖了拖眼鏡,但是卻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隨後他他肆無忌憚的走到江宇面前。
“看來你對我的聲音很熟悉嘛,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做我的傀儡,或者去死.”
眼鏡男偏中性的聲音從這個漢子嘴裡傳出來,還有那空洞的眼神,配上詭異的笑容極其違和。
江宇已經大致感覺到無慘在有意針對他,也猜想過無數種原因,比如田飛猜到了他們玩家的身份,和無慘共享資訊。
想過鱗龍洩漏了他的訊息,甚至想過他那三個隊友的記憶是不是被某些特殊能力的鬼檢視過了。
但唯獨沒想過是這個他的隊友從頭都在設計他,自從見到這個男人以後,江宇就有種奇怪的感覺,有些抗拒,不想要接近,但又有些莫名的好感。
心裡莫名其妙的就把撇開了懷疑範圍,他也解釋不清,明明他開始還在提防騰輝三人的,是什麼時候他竟然完全忘記了這個人。
“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控制田飛的?”
“嘁~這廢物,任務第二天就找到了他,竟然仗著免疫陽光,在城鎮貪圖享樂,身體能力不錯,就是腦子差了點。”
眼鏡男像是對自己的傑作非常得意,黑死牟聽到這話也沒有任何反應,看來他早就知道了這一切,而且他一直在配合眼鏡男在演戲。
不過黑死牟好像從頭到尾也沒說過什麼,也談不上演戲一說。
緊閉的房間又多了幾個人,全都是上弦,他們身上沒有任何戰鬥痕跡,看來是先前在某個房間等待,在時機來臨以後被鳴女挪移過來的。
江宇靠在牆壁的一角,並沒慌亂,一人對峙四個滿狀態的上弦,也就只有他能幹的出來了。
“黑死牟、童磨、半天狗,加上你上弦一二三五,我好奇你是怎麼說服他們幫你的?”
江宇為這場決戰佈置了很多,包括言語間透露資訊,讓耀哉召回所有上位劍士,集合了這個世界大部分人類頂端戰力,甚至連主角團他都沒放過。
在決戰前,他給所有的柱挨個講解上弦的弱點,每個上弦該怎麼對付,教他們下弦該如何找到弱點一擊必殺,教他們如何在無限城中儘快找到隊友。
但在這場決戰的謀略上他還是敗了,敗的非常徹底。
因為從開始他就錯估了對方的目的,他們對所有鬼殺隊的人沒有絲毫興趣,對騰輝三人沒有興趣。
傾巢出動,只為他一人,拋棄所有下弦鬼,所有上弦圍攻一人。
就像田忌賽馬一樣,對方把所有弱小的下弦去拖住其他的柱,結果就是下弦團滅,而柱的戰鬥力不會有什麼損失。
可但凡是個正常人誰會想到這種殺敵100自損1000的辦法。
這已經不是破釜沉舟了,這根本就是破罐破摔了,眼鏡男為了自己付出的代價太大了,大到他都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猗窩座和玉壺不在,看來也是被扔去抵擋鬼殺隊了,那兩個被江宇半廢的上弦已經被當做了棄子,用來拖延時間,江宇已經想通了一切,唯獨不明白的就是眼鏡男的動機了。
就感覺路邊隨便遇見一個不相干的人,讓後他傾盡所有隻為弄死你,莫名其妙。
關鍵時刻,我就不斷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