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了沙海沉船這裡。”
“反而說話行動都變得毛燥起來了?”
“而且好像還有意,往後拖延我們進入的時間。”
“王老闆說怪話,挑撥離間肯定是一方面。”
“畢竟像倒鬥這麼高風險的工種,也不多見了。”
“在古墓當中,或者遇到危險的時候。”
“同伴是不是值得信任,很大程度上,甚至能夠決定一整個團隊的生死。”
“另一方面,難道在這艘船裡面,有什麼東西,必須是在特定時間才能使用的?”
“所以,王老闆之前催著趕路,現在又想抻一抻。”
“就是為了卡點?”
“王老闆又怕,吳邪提前進去了,遇到別的危險,或者看到別的東西,突然臨時跑路,壞了它的計劃?”
看到大部分人都進入了船中。
周凡把思緒拋開,也跟著進去了。
從裂縫處剛一進船,四周幾乎要被幹泥給糊死了。
就連爬行的地方都沒有。
只能匍匐前進。
每個人都把揹包和武器,放在胳膊前面推著,然後慢慢的匍匐前進。
大概前進了十多米的距離,空間忽然變大。
所有人都可以正常的行走了。
眾人站起身來,打著手電環視了一圈。
在附近發現了一些乾涸了的血跡,以及滾落在旁邊的子彈殼,還有幾個塞得慢慢的揹包。
王老闆指了指那幾個揹包,對著周凡等人說道:
“我的一個夥計打頭陣,爬進來的時候。”
“發現在幹泥的洞口,堵著幾個鼓鼓囊囊的揹包。”
“剛才我看了一下,上面也都有裘德考的那串幸運數字。”
胖子蹲到揹包前面一看,對著幾個人點了點頭。
然後胖子和王老闆的三個夥計,同時把那六個揹包,都給開啟。
嘩啦。
揹包裡面的東西都散落了出來。
眾人圍上前去一看,都是些沒什麼用的,分量重,又佔地方的東西。
胖子站起身來,說道:
“隊醫那些人,到過這裡。”
“大部分人應該都順利的逃出去了。”
“不過,他們在這裡至少死了六個人。”
“當時逃命的時候,身後應該還有東西一直追到這裡。”
“但是追殺他們的東西,體積比較大,也沒智商。”
“要不然這六個揹包,可阻擋不了追殺者的步伐。”
周凡瞅了瞅那些東西,說道:
“但是他們逃命的時候,也不是很緊急。”
“這六個揹包裡面的東西,好些都是重複的。”
“應該是專門湊出來的。”
然後周凡又有些奇怪的說道:
“但是,如果咱們之前見到的那半隻血屍,是被屍鱉王咬了之後變成的。”
“他們還有這麼從容的時間,調換揹包裡面的東西嗎?”
“我記得,普通人被屍鱉王咬了之後,如果要變成血屍的話,很快的。”
吳邪也是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對啊,被屍鱉王一咬,面板馬上就跟融化了似的,變得血了呼啦。”
“而且會快就會無差別攻擊附近的人。”
“我也覺得他們沒有時間,單獨整理揹包。”
王老闆則是一直用手電,往裡面的通道照,說道:
“那這幾個揹包,就還放在洞口。”
“如果萬一咱們也遇到,和他們一樣的情況。”
“也可以再次利用一下這些揹包堵門。”
眾人都沒有意見,一起順著走廊往裡走去。
越往裡走,四周的泥土逐漸的減少。
眾人不明所以,但是還是挺高興的。
至少能夠行走,總比只能無奈的匍匐前進,機動性要強很多。
眾人拿著手電,照著四周的裝飾,隨意的看了看。
發現走廊,地板,天花板上,都雕刻著眾多的天女飛仙圖。
當眾人走到一個大型的,好像會客廳的地方的時候。
發現整個數十平米大小的牆壁上面,雕刻著一整幅壯觀的壁畫。
眾人都停下腳步,對著壁畫看去,想要從中瞭解一些資訊。
依然是一幅天女飛仙圖。
只不過這次的畫面更雄偉,人物更大,雕工更好。
另外不知道使用了什麼技術,在這些木雕上面,塗上去的顏色。
歷經多年,又再水下浸泡多年,仍然很鮮亮。
其他人看了一會兒,都沒興趣的繼續往前走了。
胖子則是嘖了一聲,說道:
“這不就是一個仙女開會嗎?”
“各種美貌婀娜的,飛的飄飄忽忽的仙女。”
“圍繞著中間一個,看不清楚臉,也看不清楚身形的大光團?”
“這是雕壞了?還是船沉下去的時候,撞到啥了?”
“壁畫該有的敘事內容呢?完全沒有。”
“哎?小周,你看什麼呢?”
周凡注意到,人物群最中間的那個“大光團”的旁邊。
緊緊的挨著兩個,反彈琵琶的飛天仙女。
這兩個人物都雕刻的比較大,而且非常的精美,很多細節之處,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左邊仙女的琵笆,是鮮紅似血。
而且琵笆的上面,雕刻了一條蛇。
另外她的身上,圍著的不是絲帶,而是一條紅色的蛇。
右邊仙女的琵笆,是一個玉石琵笆。
而且琵笆的上面,雕刻了一隻蠍子。
周凡微微皺眉,這個右邊仙女拿著的,不論是琵笆的顏色,樣式,還有花紋。
都跟他在乾涸的河床底下,一道支流裡面。
幹掉變異的沙漠金蠍王之後。
發現的那個奇怪的殘破骸骨旁邊,遺落的玉石琵笆,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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