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伍祺和林睿過來打了招呼,這裡忙的差不多了,要去查死者的情況,喬錦然點頭同意,對於他們該如何做,現在她已經不需要很刻意的安排。
“是。”布琛點頭,“死者名叫齊輝,今年四十歲,他兒子先前得了嚴重的肺炎,在這裡住院。”
“其他病房的人,我們問過了,都是聽到齊輝的慘叫聲才出來檢視,只是出來的時候,齊輝已經死了。”布琛咧咧嘴。
“和他們同病房的人也說,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以及動靜,其中一個病人說,他兒子的點滴打完,他好像是出了病房找護士拔針,只是他迷迷糊糊的也不確定記得到底對不對。”
“也就是說發生了什麼事現在只有那兩個小護士知道了?”喬錦然眯著雙眼,思索到。
“要不頭兒,你去看看她們?”布琛問到。
“還有其他資訊麼?”喬錦然沒有說去不去,而是又問到,“這裡我看好幾處監控攝像頭,你查了沒有?”
“正在呢!”布琛點頭,“不過頭兒,我得回去用局裡的專業裝置檢測一下,我懷疑這裡監控攝像頭被動過手腳。”
“仔細查。”喬錦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到。
“小白。”讓布琛先回去,看著走向自己的小白,喬錦然見他有些困頓,也不由得嘆息,好好的新年夜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這幾個傢伙估計都沒有休息過。
“頭兒,我去問過醫院的相關人員了,沒什麼收穫,凌晨兩三點,要麼都睡死了,要麼就是在家過節。”小白嘆著氣說到。
“死者家屬那裡,伍哥他們已經去了吧?”
“嗯。”喬錦然應了聲,“在這種地方殺人,兇手膽子真是不小啊!”
“頭兒。”小白聽著她的低喃,木著臉看著她,“之前我聽於晨他們說,懷疑死者是被嚇死的,你說一個正常人被嚇死的可能性有多大?還是一個大男人!”
“小白,你平生最怕什麼?”喬錦然挑眉看向他。
“……木有。”小白汗顏的看著她,緩緩的搖了下頭。
“不會的。”喬錦然露出一個不太明顯的冷笑,“每個人心底都會有最深的恐懼,只是可能有的人不自知,也不會被別人所知。”
“你的意思是有人知道齊輝最怕什麼,就用什麼嚇死了他?”小白覺得這可能性,呵呵……
“秦彧。”叫過正在病房裡檢視的秦彧,喬錦然沉聲說到,“你回去,和布琛一起把齊輝的生平履歷扒一扒,然後發給伍祺他們,讓他們徹查死者。”
“是。”秦彧應聲,轉身摘了手套就出了醫院。
“對了,他兒子呢?知道他死了麼?”忽然喬錦然想起齊輝在醫院的原因,看向小白。
“知道了,安排了警員專門陪著他。”小白點頭,“現在呆呆的,問什麼也不吱聲。”
“他看到了死者死後的樣子?”喬錦然越問越覺得這整個現場估計查不到什麼兇手的痕跡,第一時間沒有人保護現場,實在是件糟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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