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喬隊你先忙!”袁鑫起身走了。
“是挺乾淨的!”袁鑫走後,喬錦然盯著面前的報告,低低的冷笑一聲。
賀玉秀背後有人!
昨天詢問的時候她就是很是仔細的打量過賀玉秀,只看外形真是普通婦/女一個,雖然看起來還算乾淨利落,但她鞋面的些許汙漬,衣服上也有一些,雖然不太明顯。
更重要的是,她的頭髮一看就至少超過兩天沒洗,雙手也並不像有些人那樣,會注意保養一下。
這樣一個人,會將家裡打掃的一塵不染?昨晚上她也去齊家了,廚房和衛生間她著重看過,整個家,只客廳最為乾淨。
只能說明那是刻意收拾過的,為什麼?
“什麼人會願意替這對繼母子出頭?”喬錦然慢慢的合上資料夾,如果賀玉秀將自己打扮、保養的精緻些,或許……
難道重點在齊晟彥那裡?
喬錦然回想著那個男生的樣貌和形態舉止……
“小彥,你怎麼樣了?”醫院裡,小白和秦彧站在窗外看著那對不是母子的母子,戴上耳麥聽著裡面的對話。
“媽,他死了?”少年緩緩的抬頭,雙眼無神的看向眼前的人,因為還病著,嗓音有些沙啞的開口說到。
“是,他死了!”賀玉秀怔了怔,重重的點頭。
“咱們解脫了是麼?”少年木然的呆了幾秒鐘,然後呢喃到,不等賀玉秀說什麼,就看見少年的淚水猛的湧出眼眶。
淚水越流越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少年張了張嘴,卻似乎發不出什麼聲音,那無聲的哀嚎,讓所有人心頭都為之一顫。
賀玉秀楞楞的看著他,終於伸手緩緩的將少年摟進懷裡,無聲的安撫著。
“你說,這次頭兒是不是真的判斷出現了偏差?”秦彧壓下心口那股悶氣,聲音也有些沉悶。
“會麼?”小白搖搖頭,嘆了口氣,“秦彧,我倒有種感覺,也不知道對不對?”
“什麼感覺?”秦彧有些茫然的看了他一眼。
“他們這種哀傷背後似乎隱藏著一股解脫、慶幸的情緒。”小白聲音低低的說的很不確定。
“而且,如果這大清早的賀玉秀來醫院竟然什麼都沒有帶?你說這是不是不正常?起碼該備點早飯吧?”
“有人陪著齊晟彥,早飯自然是不用操心吧?”秦彧眨了眨眼,“這算什麼?而且賀玉秀匆忙而來,連家都沒回,難道不能說明他們感情還不錯?”
“賀玉秀知道有人準備早飯?”小白歪頭看他,“她匆忙而來,並不像是來照顧病號,倒像是來通知訊息的。”
小白的話一落,兩人都不再言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