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應該不敢說謊,說開除了那兩個人應該是真。”伍祺臉色冷凝的想了想,回到,“先上車。”
這雪越下越大,凜凜的寒風也真是刺骨,上了車,秦彧搓著手,趕緊發動車子,開啟暖氣。
“這兩個人好像正紅著,網上粉絲也是不少,應該給這家公司賺了不少錢,就因為談個戀愛就要被開除?”秦彧真是很懷疑。
“不過那兩套古裝還真有可能是他們的戲服道具了。”
“按他們所說,從兩個人公開戀情到現在還不到兩個月,從這裡離開後,他們也一直沒有停止直播,那他們是得罪了誰?”伍祺看了眼那家公司,沉聲說到。
“咱們還是回去看看有沒有其他資訊再聽頭兒安排吧!”秦彧跟著看了眼,咧嘴說到。
“布琛那傢伙竟然一直沒有再發資訊,難道真的沒有發現?”
“這天兒,你說痕檢的發現少有可能,但我想法醫科那裡必然會有些發現。”伍祺嘆口氣,往椅背上一靠。
路況不好,秦彧開的慢,他看著外面漫天的風雪也是慢慢的陷入了沉思。
“頭兒,這麼驚悚?”喬錦然回到辦公室,小白很是有眼力勁的給倒好了熱水,卻在聽到喬錦然的話後,愣了愣。
“還真是有詭呢!”布琛也跟著低喃了一句。
“頭兒,兇手別是為了他們的那些臟器而殺人吧?”小白見其他人都停下手裡的活兒看了過來,低聲猶疑的問到。
“我也在懷疑。”喬錦然點點頭,捧著杯子盯著白板,“不過等屍檢報告吧!”
“布琛,兩名死者的資訊扒的怎麼樣了?”過了會兒,喬錦然才回頭看向布琛。
“頭兒,這兩個人之前給簽約公司賺了不少錢,但是他們兩個人卻是負債累累,不知什麼原因?”布琛回到。
“另外,兩人好像沒有什麼親人,名下也沒有房產,暫時還沒有資訊顯示他們住在哪裡。”布琛擰眉,疑惑的說到。
“租房可能是查不到資訊的。”小白撇撇嘴,說到,“而且他們這樣的很多時候是公司提供住處吧?”
“如果是為了臟器,那兇手似乎不必特意如此拋屍?”忽然喬錦然放下杯子,拿起筆寫下空腔無臟器等幾個字。
“或者這是掩人耳目的做法,兇手就是為尋仇殺人?”小白滑動椅子到布琛身旁,嘴裡卻是和喬錦然說到。
“債主?”布琛看了看一臉沉思的人,然後轉頭看著身邊的人,壓低聲音說到。
小白很給面子的衝他點頭,然後哥倆好的一起湊到電腦螢幕前,看著上面的資訊。
“主檢,死者的這種情況,臟器恐怕無法再用了吧?”解剖室裡,三人奮戰到天黑,看著其中一具已經恢復了原樣的屍體,於晨深深的吸了口氣,問到。
“不,雖然創口太過整齊,但根據創口處的反應,應該是他還活著的時候被人切下了臟器。”凌衍搖頭,“不過能不能再用卻是不好說,一會兒再看看那具女屍。”
“也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找齊他們的臟器!”萬霖嘆息一聲。
“盡人事。”凌衍說著就轉身看向身後的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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