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把拉住他,喬錦然衝他搖搖頭,快速的通知布琛,讓他同知痕檢科的人,又安排了一隊人趕過來。
“我來。”打完電話,喬錦然低聲說到。
伸手輕輕開啟門,更加刺鼻的味道登時迎面撲來,喬錦然眉峰緊皺。
兩人轉頭看向對方,都沒有開口說進。
“不好。”陡的喬錦然瞪大了雙眼,轉身往樓上跑去,凌衍看了看地下室裡面,也跟了過去。
“他死了。”二樓的房間依次找過去,最後在主臥的床上發現一個人,雖然看起來像是在睡覺,但凌衍檢查了下,淡聲說到。
“他就是樸東黎。”對比了布琛發的資訊照片,喬錦然嘆口氣說到。
“有遺書。”拿起枕頭邊上的信封,凌衍遞給對面的人,自己便低頭開始檢查屍體。
“他得了絕症,沒有幾天可活了。”小心的拆開信封,喬錦然看過後,又看向床上的人,嘆口氣說到。
“按遺書中所說,他是自己自殺。”
“這是什麼病?”凌衍看了她一眼,伸手掀了被子,只見那雙小腿像是腐爛了一般,黑糊糊的,腳上在冒著黑水,喬錦然愕然的看向一臉冷然的人。
“不知道。”凌衍很是乾脆的搖頭,若不是看到一旁的輪椅,他也不會這會兒就檢視死者的雙腿。
“他……他們不是將受害者兩人縫在一起,他這應該需要截/肢,能好麼?”喬錦然覺得有些不對,但她不是學醫的,只能問問眼前的人。
“截/肢也是涉及各方面,不止皮肉、骨頭,還有神/經。”凌衍搖頭,回到。
“之前我和沈科覺得受害人的血型一致可能不是巧合,現在看確實是,但,如果想要接上別人的肢體並不止是血型一樣就可以的。”凌衍也難得露出了一絲疑惑的表情。
“難道歐立勤是想救他?”喬錦然看著床上的人,長得倒是挺帥氣的。
“對了,沈科說今天有兩個見習法醫報到,你讓布琛通知沈科帶他們一起來吧!”忽然凌衍說到。
“嗯。”喬錦然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只應了聲,便轉身走出了主臥,樓下已經傳來了動靜,應該是小白帶人進來了。
“等法醫科和痕檢科的報告出來,就整理結案吧!”帶著人忙了整整一天,終於在小白再次提醒吃飯時候,喬錦然嘆口氣說到。
“我會被判死刑吧?”看著再次走進來的人,秋海看起來似乎比之前輕鬆了些。
“你覺得呢?”喬錦然坐下,好以整暇的看著他,“秋海,那個人也死了。”
“是麼?”秋海像是並不意外,笑了笑,“你比我想的厲害的多。”
“你們多行不義必自斃而已。”喬錦然搖頭。
“喬隊長相信死後是另一個世界麼?”秋海忽然問到。
“你信麼?”喬錦然沒想到他會如此問,但也還是淡定的回問到。
“我想有。”秋海沉默了一會兒,才語氣沉重的開口,“有的話我才能找到他,問清楚一切。”
“那你祈禱吧!”喬錦然說完,起身走出了審訊室,她看的分明,他在後悔,卻不是為了所做的一切,而是……他口中的家人。
走出審訊室,喬錦然連連深呼吸,才勉強壓下心中的煩悶。
人生路,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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