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說只是利用一點辦法,從吳威和曉媛那裡賺一些酬金而已,並不會真的危害到他們,無傷大雅。”
“我真是信了他的邪,將他的鬼話當成了真言,他和曉媛合夥將吳威騙來銘海,開始我並不太清楚,後來他安排我幫忙,我才知道了一點點。”
“看他很是乾脆的殺了吳威,我都嚇傻了,那時候我才意識到,出大事了,真的出大事了,我成了合謀殺人的共犯了啊!”說完,柳慧欣又開始痛哭,懊悔之意那樣的明顯。
“我倉惶逃回臨市,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什麼都沒發生,可是每天晚上我都在做噩夢,我想過自首,可我害怕……”
“伍祺,作案細節讓她一一說清楚。”喬錦然冷冷的看著她,真是一點都不想同情她,也不想繼續聽下去了。
“好。”伍祺應了,便看著她走出審訊室。
“心情不好的話,家裡有做好的冰淇淋。”看著站在門口有些出神的,凌衍走過去,低聲說到。
“凌衍。”抬頭看著眼前眉眼俱是溫柔的男人,喬錦然喚了一聲。
他這話說的太過自然了,他們現在除卻同事關係,連說是朋友都有些勉強不是麼?
而他本來長得就好,只是平時為人高冷,臉部線條也顯的有些冷硬,如果他流露出溫柔的一面,想著就覺得大概沒有女人能抗拒的了?!
“嗯?”凌衍疑惑的應聲,她現在會越來越多的喚他的名字了。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如果只是來保護我的,似乎大可不必?!”喬錦然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問到。
“自然是有必要的,以後你會知道的。”凌衍挑挑眉峰,開始想這個問題了麼?
不過似乎想的有點偏?
這熟悉的回答,喬錦然瞬間醒神,低哼一聲,轉身走了。
她是女人,再理性有時候也會感性,剛剛柳慧欣的話看來也是讓她有些感慨了。
想著,凌衍便一步不落的跟了上去。
現在案子基本明白了,只待找到那個所謂的大師於哲函就可以結案了。
這個案子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這讓凌衍微微略鬆了口氣。
不是每個案子都滲透就好!
不過前幾天潛進喬錦然家的的那兩個人還是沒有什麼訊息,真是讓凌衍有些心驚了。
只希望現在住的地方能夠暴/露的慢著些,也得催促一下有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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