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凌晨三點接警,眾人一直到晚上將近九點才回到警局,全都飢寒交迫癱在椅子上。
因為一整天,他們整整勘察了四個現場,而不是一個!
“喵的!兇手是個蛇精病吧?”秦彧將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咧著嘴,恨聲說到。
“雖然法醫科沒給肯定回答,不過我想五個現場發現的殘/肢應該都是一個人的。”伍祺捂著肩膀,沉聲嘆到。
“也不知道兇手搞這麼複雜為了什麼?這五家酒店應該是無辜遭殃的!”
“這一天,整就是被那魂淡引著繞圈,秦彧八成說的是,兇手就是個蛇精病!”布琛耷拉著眼皮,困的不行。
小白和林睿卻是捧著杯子,趴在桌子上,不想動也不想說話。
大家一陣沉默後,喬錦然喝完水,慢慢的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將五個酒店名字寫下,然後盯著看了半天。
“布琛,這五個地方正好圍成一個圓麼?”喬錦然問到。
“啊?什麼圓?”布琛都要迷糊了,突然被點了名,茫茫然的抬起頭。
其他人也困頓的看著站在白板前面的人。
“說起來好像是有些……”伍祺撫著額頭,低低的吸了口氣,似是若有所悟。
“可是,這有關係麼?”想不出五個地點對於案件來說有什麼意義,伍祺也有些茫然。
“將頭顱、軀/幹、內臟以及四肢處理的這麼幹淨利索,又這麼處心積慮的安排佈置了五個現場,我推測,兇手的目的絕不是為仇和為財。”喬錦然點點頭,若有所思到。
“醫生?獸醫?”秦彧嘀咕了兩句,卻沒人接話了,或許能做到的並不止有從醫的人呢?
“應該是同一人,等dna的檢測結果出來就會更確定了。”法醫科,凌衍帶著於晨和萬霖將殘/肢拼湊起來,於晨長出了口氣,說到。
“五份血/水檢測一定要謹慎。”凌衍抬頭看向他們,而後又指著那些殘/肢的創口,說到,“萬霖,這些創口切面一定要拍好照片和影片。”
“是。”兩人應聲。
凌衍這才開始依次提取了檢材,雖然之前在現場就測過屍溫,也仔細看過屍塊上的一些特徵,但這“具”屍體仍有著諸多疑點。
這邊法醫科,於晨和萬霖雖然累極,卻不敢抱怨,好在凌衍很快也是讓他們休息會兒。
痕檢科那邊袁鑫看著眼前這群“怨聲載道”的兔崽子,原是想著生氣的,最後也是氣笑了,只得讓大家將證物都整理好,先休息片刻了。
喬錦然讓大家休息,自己回辦公室,調出地圖,然後開始思索整個案子。
現在已經算是併案了,而且每個現場都有著諸多的相似之處,喬錦然不禁又想起了凌衍所說的那些人……
過了會兒,喬錦然疲憊的嘆口氣,怔了怔,還是拿過紙筆先將想到的寫下來。
一,睿豐酒店確認是死者開的房,其他四處前臺登記是死者的身份,但……值得懷疑!
二,五個現場的位置、樓層、房間。
三,送餐服務員。
四,血/水從何而來?
五,死者到底來本市做什麼?
喬錦然看著自己寫下的字,都是圍繞死者的。
那兇手呢?
到現在,兇手動機、目的,一點頭緒也摸不到麼?
死者出事後,他的相關資產並沒有出現異常,這也是她覺得兇手不為財的原因。
情……
死者今年34歲,算起來也可以說是年輕有為了,並不像時下有些年輕人那樣,只顧享樂,不思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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