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樣也沒有什麼興奮的感覺,畢竟他不是什麼殺人狂魔,殺人只是他完成目的的手段而已。
解決事情,殺人永遠都是最低階的手段,只是在非用不可的情況下使用就行。
只是李思有預感,他未來用到這種手段的機會不會少。
隨後車隊的人聽到了聲響,已經到了寺廟的門口,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行兇的李思。
李思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突然搖頭一笑,隨即彎腰一手拖著屍體,一手提著腰刀走到了門口。
眾人見到李思走出來,都紛紛退後,用著惶恐的眼神看著他。
走出門口,李思把屍體放在了寺廟的門口,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人想要殺我,被我殺了,你們把他的屍體也燒了。”
眾人聽到李思這麼說,頓時面面相覷,還是那周員外反應快,立馬轉頭呵斥眾人道:“還沒聽到這位公子說的話嗎?還不去把這屍體給燒了。”
眾人應命,馬上就有兩個人走了出來,把那屍體搬到那火柴中,燒了起來。
李思見到如此,微微點了點頭,隨即朝著周員外招手,讓他發過來。
等周員外過來後,李思問向他道:“你們這商隊有繩子沒?”
周員外一聽李思這話,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微微一變,就準備說一些推諉的話。
而這個時候,李思卻揚了揚手中的腰刀,用著似笑非笑的神色看著他。
一見到李思那種笑容,再加上腰刀上的鮮血,讓周員外立即把想要說出口的推諉之詞吞了下去,勉強笑道:“有……有……我這就給您去拿。”
說著這周員外就到馬車那拿了一捆麻繩過來了,隨後遞給李思。
李思接過了麻繩,隨後看向僅剩的一名護衛道:“你給我把他們捆起來。”
說著他就把那捆繩子扔給了那名護衛。
這護衛接過李思的繩子,臉色變得有些陰晴不定,轉頭看向了周員外。
周員外面上也是流露出猶豫的神色,看向李思,吞吞吐吐道:“這位……公子,這樣不好吧?”
李思看了他一眼,面色逐漸掛上寒色,把腰刀放在門框上敲了敲,冷冷道:“你們現在捆上還有得活,不捆上,我就砍死你們。”
一聽李思這麼說,眾人的面色都變得難看了起來,隨後那周員外面上堅定之色一閃而過,咬牙道:“王豐,聽這位公子的,把所有人捆上,如果有人反抗,格殺勿論。”
那名叫王豐的護衛聽到如此,便無奈地拿起繩索走向了車隊眾人。
眾人攝於周員外以及李思的威勢,均不敢反抗,都乖乖被那王豐給綁上了。
只是到了周員外的時候這王豐臉上流露出猶豫的神色,而那周員外也是個果斷的人,把自己妻子兒女也叫了下來,讓王豐一個個的綁了起來,並且自己也伸出了手,給王豐綁上。
到了最後,只剩下,王豐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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