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君,一個人這樣出來沒有關係嗎?”想到跡部景吾一直坐在自己身邊當護花使者,我還是問出聲了。
她當然知道有人跟在她背後了,這點跡象都看不出來那還算什麼精英。
“啊?咳,沒關係。”一時看呆的跡部被轉過頭的夏槐給嚇了一跳,暗暗在心底咋舌說自己的失態。
看著臉微紅的跡部景吾,我突然有些感嘆和憂傷,這個孩子,以後還可以這樣自由麼?跡部家會讓跡部景吾繼續打網球麼?傳說擁有淚痣的人是得不到幸福的,能讓一個孩子對自己自戀,能培養出這樣孩子的溫室也只有父母的疏遠。
她在心理學的一本書上看過這種型別人的介紹。
“跡部君,寂寞嗎?”我歪了歪頭,眼神柔和的問道。
“哼,那種不華麗的感情本大爺怎麼可能會擁有。”跡部景吾那不屑的微笑那般華麗而張揚,即使是不屑的微笑也不減絲毫的魅力。
王者是不需要那種情緒的,從小被灌輸的知識跡部景吾當然也接受了。
他跡部景吾華麗的外表華麗的家世,內下卻是虛偽後的空虛。
每天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大房子裡吃飯,能聽見的只有自己的刀叉碰撞聲響回聲在那個房子裡,從小,他就是那麼過過來的不是麼?
況且他還有著他熱愛的網球和朋友的正選們。
所以他完全不寂寞。
“我不那麼認為,跡部君。”看著他不屑的笑容,我怎麼覺得又像衫七,又像以前的自己,真是……可憐,更多的居然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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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緋:吶吶,部長,部長有寂寞過嗎?
手冢國光:有。
不緋:什麼時候?
手冢國光:哼。(冷氣釋放ing)
不緋:……不說就不說幹嘛要放冷氣啊……
ps:為了長評而多更一章。=。謝謝小瑾的長評,不緋我好激動好激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