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龍馬回來之後發現潔白的床單上有一灘血跡,而桌上的鑰匙已經被拿走了。
丟下手裡熱乎乎的章魚燒,越前龍馬趕緊往醫院外跑。
“越前,你幹什麼那麼急?”丸井拉住越前有些疑惑,這裡可是醫院啊。
“丸井前輩,槐她不見了,恐怕是去找澤田涼煙了。”甩開丸井的手,越前龍馬向外奔走。
他所知道的夏槐一直是有仇必報,喜歡在背後為別人做事又喜歡彆扭的掩飾的迷糊女,這樣的她,一定是去澤田涼煙為花澄討公道。
而越前龍馬沒有猜錯,夏槐的確就是去找澤田涼煙了。
已經換好了衣服的夏槐正坐在穿著華麗的澤田涼煙面前。
“既然能帶著傷到這裡,那麼就讓我們決個勝負?”澤田涼煙把玩著髮梢,玩味的說著。
夏槐瞟了眼桌子上的東西。“用國際象棋?在這密不透風的地下室?”
說實話她自己也沒想到那麼容易就看見澤田涼煙,看來她早就預料到她的出現一樣。
“呵呵……沒有賭注的勝負可不好,夏槐,說實話我很嫉妒你,也很恨你,最多的是羨慕你,嫉妒你有那麼多少年的愛護還有好朋友花澄和小舞的擁護,恨你為什麼可以那麼優秀,羨慕你,可以得到國光五年不變的愛情!所以,所以……賭注,賭注是你最喜歡的他們!”澤田涼煙重重的敲擊下桌面,旁邊一個巨大的黑幕就亮了起來,上面正是派對上被關住的青學冰帝立海大眾人。
“賭注是他們的命?”夏槐微微皺眉,就這樣輕易的用命來賭,這澤田涼煙未免也太幼稚了點吧?況且他們的命不是她的。
“哼,算你識相。”澤田涼煙開始擺弄國際象棋的棋子。
“在那之前可以讓我跟他們說話麼?”總感覺他們氣氛不是很好。夏槐有些擔心的看了眼大螢幕上的少年們,不……或許早該改口叫青年們了吧。
“可以,就讓你說最後的遺囑。”澤田涼煙從背後掏出了一個麥克風,丟給夏槐。
夏槐接住後,深呼吸了一口氣。
“聽得見吧?”螢幕上的眾人停止了動作。
向日和菊丸在那裡張牙舞爪的表示自己聽得見。
“那麼,接下來我要說一個笑話了,這是五年裡我精心琢磨出來的笑話。”夏槐的話無疑讓所有人虎軀一震,氣氛默默的被扭曲了。
“你是白痴麼?!這種時候居然要說笑話?”澤田涼煙抓狂了,她面前的這個女人真的不按常理出牌!
不過這也才是夏槐的本來面目,不按常理出牌不喜歡被約束尋求自由自己打破了鎖鏈逃離,這都是她。
夏槐不屑的對澤田涼煙一笑,然後開始講述她所謂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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