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人妖,給我滾,就你這種渣滓不許碰我!死人妖!死變態!”
“切……你這種貨色我還不願意上呢。”格夏洛掰開花澄兩條雪白的腿,花澄開始劇烈的掙扎,她就要失身了?不要……她不要!
自己的下-體被頂-上了什麼東西,那灼-熱的東西在她下-體的周-邊-摩-擦,讓她噁心又懼怕。
花澄在夏洛的挑-逗下,恐懼與本能的害怕交雜給崩潰了,眼淚弄花了臉,神志開始不清。
“夏洛,讓開。”站在另一旁冷觀的冰帝女生走近他們兩個。
神志不清的花澄狼狽的坐在椅子上,那個冰帝女生不屑的笑了起來。
“還沒插進去呢,就這樣了,真沒用。”
格夏洛白了她一眼“要是你,你會怎麼樣?離月。”
“當然是讓你插啊,因為我那裡想你的緊。”離月銀風-騷的說了那麼一句話,從胸口那裡拿出了一塊懷錶。
“哼,賤-貨。”格夏洛罵了離月銀一句,重新穿回裙子站到澤田涼煙的旁邊。
離月銀開始用懷錶給催眠,一直在花澄的耳邊輕生低吟。
“花澄……你想要丸井愛你對吧?那就去殺掉夏槐,那樣你就可以擁有他了,你就可以擁有你最愛的男人了。”
一遍又一遍的低吟,花澄的眼終於由原來的澄澈和迷茫變化成了沒有焦距的迷茫,像一個傀儡娃娃一樣躺在了椅子上,嘴裡一遍又一遍的念著‘殺掉夏槐’像個復讀機一般。
澤田涼煙滿意的看著這一切,勾起的微笑讓人不寒而慄,而站在她旁邊的兩個女生也笑了起來,笑的是那麼張狂。
借刀殺人,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