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們兩個,真是不讓人省心,我攤上你們可真是倒黴了”。
三舅說完就開始給我們處理傷口,又是拿刀割掉了傷口四周的腐肉,然後再上硃砂,包紮,期間疼的我幾次差點暈厥過去。
等傷口處理完畢的時候,我直接癱子地上起不來了。
大天道人更是比我還遜,處理傷口的時候一個勁的鬼哭狼嚎,搞的三舅都一陣無語。
這時候天也快亮了,收拾完我們就直接回了村長家,一晚上沒睡,加上這還受了傷,我感覺已經非常疲憊了,所以回到房間就直接睡了。
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我起來吃了飯以後,三舅說還要去那個老頭家裡,這時候我就有點奇怪了,只好問三舅道:“那鬼嬰不是已經死了麼?殭屍也消滅了,我們還去找那老頭幹嘛”?
“鬼嬰還沒死呢”。
三舅搖搖頭道:“要是它那麼容易收拾,我也不用這麼大費周章了,況且我還有一件事情沒有搞明白”。
“什麼事情”?
聽到這裡我連忙問了三舅一句。
“暫時還不太確定,不過去了就知道了”。
三舅說著已經和大天道人出了門,我也只好滿心好奇的跟了出去。
不一會我們就再次來到了那個老頭家,進了院子,我發現這次倒是左右兩邊的門都開著。
我連忙湊上去看了一下右邊的屋子,那個老頭竟然在裡面,而且還跪在正對著房門的那張桌子下面。
不過看了一眼,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這老頭的頭是杵在地上的,而且一動不動,雖然我只能看見一個背影,但感覺怎麼跟死了一樣?
這時候三舅和大天道人已經走了進去,我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大天道人已經上前拍了一下那老頭的肩膀。
緊接著跪在地上的那老頭就倒在了一邊,同時我看到了對方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傷口,好像整個脖子都快要被割斷了一樣,而且滿頭滿臉都是鮮血,那樣子就像在血水裡面浸泡過一般,甚至連臉上的面板都變成了醬紫色。
我愣了足足有十幾秒才反應過來,等我收回視線的時候,發現桌子下面有一個盆子,裡面全都是鮮血,很顯然剛才老頭的頭就栽在這個盆子裡,而且那些鮮血也都是從對方脖子上留下來的。
以前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體內可以有這麼多的鮮血,這一瞬間我說不出是恐懼還是難以置信,總之神經就有那麼一瞬間的麻木。
“道道友,這這是怎麼回事”?
大天道人張口結舌的說著,同時還驚恐地打量著四周,也不知道他是在找鬼,還是在找害死老頭的人。
“別找了”。
三舅搖搖頭道:“他是自殺的”。
“自殺”?
聽到這裡我和大天道人都懵了,“這人好好的怎麼可能自殺?難道他被鬼給控制了不成”?
我正這樣想著,三舅已經從那老頭的手裡拽下了一把短刀,上面同樣沾著未曾乾枯的血跡,很顯然這把刀就是終結了老頭生命的利器。
“三舅,他為什麼要自殺”?
看到這裡我終於忍不住問了三舅一句。
“因為他早就該死了”。
三舅說著將短刀丟在了地上,嘆了口氣道:“亂倫之子,天理不容,我現在終於明白了”。
“三舅,你明白什麼了?什麼亂倫之子?你倒是說清楚點啊”?
我一聽連忙迫不及待的詢問三舅,感覺這傢伙總是吊人胃口。
“亂倫之子就是那個鬼嬰”。
三舅說著搖搖頭道:“怪不得所有人都不知道它的親生父親是誰,原來就是這個老頭”。
“你說什麼”?
這下我跟大天道人都瞪大了眼睛,我更是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了一句,“可這老頭是那女子的爸爸,她肚子裡的孩子怎麼可能是她爸爸的”?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三舅說著嘆了口氣道:“就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爸爸的,所以她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正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爸爸的,所以她寧願選擇上吊自殺,也不願意把孩子生下來,還有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她爸爸的,所以被悶死後才變成了鬼嬰”。
三舅說完看了一眼地上的老頭,“而他,因為深知自己的罪惡,愧疚之極的情況下選擇了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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