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子,你三舅這麼大費周章,肯定有把握的,你就放心吧”。
大天道人說著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可我看著怎麼都感覺有點不靠譜。
“對了”。
大天道人說著又看了一眼三舅道:“道友,這鬼嬰不是隻有我們手裡的鮮血才能消滅麼?為什麼還要佈下五行八卦陣”?
“這個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三舅說著擺擺手,示意我們不要再說話,我和大天道人對視一眼,只好不再出聲了。
這時候時間已經推移到了凌晨,我甚至都有點困了,大天道人忽然推了我一把,然後謹慎的指了指外面。
我沿著窗戶看去,只見院牆上果然出現了一個矮小的人影,卻正是那鬼嬰。
這下我頓時睡意全無,神經立刻就繃緊了起來,同時連忙拿出了懷裡裝有鮮血的瓶子。
這可是最後的殺手鐧了,要是這樣都不能除去鬼嬰,那就算我們不死,也該跑路了。
鬼嬰在牆頭上掃視了一番四周,然後一個跳躍就落在院中,並且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而且正好是向我們這個房間衝過來的。
我不由回頭看了一眼臥室,那孕婦就在臥室裡,很顯然這鬼嬰能夠察覺到孕婦的蹤跡。
這時候大天道人也拿出了裝有鮮血的瓶子,和我一樣做好了隨時潑出去的準備。
鬼嬰衝上來一個起跳就直接向著窗戶撲了過來,我和大天道人沒有任何猶豫,同時將瓶子裡的鮮血潑了出去。
不過沒想到的是,那鬼嬰竟然猛地消失了,下一刻出現又退到了院子裡,我和大天道人潑出去的鮮血卻是落了個空。
“我艹”。
這下我和大天道人都傻眼了,這樣都搞不定它,而且白白浪費了鮮血,看來我們想得太簡單了。
“道兄,佈陣”。
三舅輕喝一聲,然後就從窗戶翻了出去,大天道人反應過來連忙開啟房門追了出去。
這時候鬼嬰依舊站在院中,卻是沒有發動攻擊,而是警惕的注視著三舅,顯然三舅兩次給它造成傷害,讓它有點忌憚。
三舅和大天道人出了房間,就連忙盤膝坐在了院子裡的八卦圖之中,隨即兩人各自雙手結印,念出一串咒語,然後一人掏出一道黃符。
“陰陽五行,太極八卦,開”。
三舅和大天道人同時喝出這句話,然後兩人將燃燒的黃符扔在了陣中。
這下刻在地面上的太極圖當即亮起了玄光,同時那五面令旗之上也各自射出一道玄光,全都作用到了陣中的鬼嬰身上。
轉眼之間,鬼嬰就被璀璨的光芒困在了陣中,任憑對方如何掙扎,就是逃不出玄光的束縛。
“機會來了”。
三舅輕喝一聲,連忙從身上拿出那瓶鮮血,這可是最後一瓶了,如果這樣還不能收拾鬼嬰,那可就真的沒轍了。
三舅二話不說,直接開啟瓶蓋就將鮮血全部潑在了鬼嬰的身上。
那一瞬間,鬼嬰彷彿瘋了,開始拼命的掙扎,甚至連陣法所形成的玄光都掙得開始崩碎。
不過同時鬼嬰的身體也開始冒起了白煙,全身都彷彿沸騰了一般,就好像冰水潑在燒紅的鐵塊上所發出的那種聲音一樣。
我以為現在一切都結束了,但我沒有想到,陣法全都崩碎了,玄光全都湮滅了,但鬼嬰依舊沒有死亡,它最後還是衝出來了。
這時候鬼嬰全身都爛掉了,出現在我們面前的就直接是一個矮小的爛的不成樣子的怪物,身上的肉甚至還在變成膿血不斷往地上流淌。
不過即使這樣了,鬼嬰依舊還活著,它沒有死,就那樣仇視的看著我們。
這時候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我知道鬼嬰隨時都會爆發,將我們撕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