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打著手電掃視了一下四周的地面,這個空間其實很大,最起碼幾百平米方圓,只是你抬頭看上方的時候,很容易就被那種高度影響的忽略了下面的寬廣。
四周很規則的排列著一些通天的石柱,看起來最起碼要五六個人才能合抱吧,這石柱同樣是一直延伸到頂上的,看不出盡頭。
當我掃過一圈之後,忽然發現在一根柱子的下面,竟然盤膝坐著一個身穿白色僧袍得光頭和尚。
這下我可真是來了興趣,畢竟這真實的和尚我可沒見過幾個,尤其是在這種荒蕪人煙的古堡,感覺有點自然而然的親近感。
我還沒來得及過去打招呼,那和尚已經站了起來,對我們鞠躬行了一禮,不過卻沒有說話。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這和尚年齡也不大,估計跟我差不多。不過就是有一點小胖,而且臉很圓,面板也很很白,看起來有那麼一點點憨厚的味道。
我跟三舅,還有大天道人連忙回了一禮,畢竟這禮尚往來嘛,人家表現出了友善與尊敬,我們總不能失了禮數不是?
不過這時候,我忽然有點好奇,因為外面拴著兩匹馬,為什麼這裡面就只有這和尚一個人?
不過轉念一想我也釋然了,畢竟這大沙漠之中趕路,多備一匹馬也在常理之中。
“無量天尊”。
大天道人回了禮之後,又上前一步,唸了一句道號,這才看著那小和尚道:“貧道觀小師傅眉清目秀,金光罩頂,舉手投足之間皆透著一股不凡的氣質,想必是得道高僧吧?貧道法號大天,還未請教小師傅大名”?
大天道人這話說的中規中矩,而且談吐之間皆透著一股高深莫測的風範,要不是我以前就知道他是什麼德行,換真被他這樣子給迷惑了。
“大天師叔叫我善行就好,善哉的善,修行的行”。
那和尚說著雙手合十,同樣對大天道人回了一禮。
我一看這兩人搞得這麼麻煩,不由有些鬱悶,尤其是大天道人,這都二十一世紀了,裝起逼來連時代都不分了,而且這兩人的名字,更讓我無語,加上現在這種場景,我都有種拍電影的感覺。
“哈哈,既然小師傅稱我一聲師叔,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認了你這個師侄吧”。
大天道人兩句話不過,本性就完全暴露了,又迴歸了那種大大咧咧,不靠譜不著調的樣子。
“師侄啊,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大天道人說著指了一下三舅道:“這位是我的道友,法力高強,而且心懷慈悲,以造福天下百姓為己任,倒是有點像你們修佛之人”。
說到這裡,大天道人忽然尷尬的撓了撓頭,問三舅道“道友,你法號叫什麼我忘了”?
“我去.”。
這下不光我無語了,就連那小和尚,也是一臉驚奇的樣子,顯然已經意識到這大天道人不靠譜的一面了。
“我沒有法號,道兄叫我老三就好”。
三舅面無表情的回了大天道人一句,好像也沒有在意對方忘記他名字這事。
“哦,對,他叫老三”。
大天道人說著尷尬的摸了一把額頭,也不知道她額頭上有沒有汗,然後大天道人又指了下我,看著那小和尚道:“這位是我大侄子,名叫莫小北,年齡應該跟跟師侄你差不多吧,不過他不是處男了,而且第一次給了鬼”。
“尼瑪的”。
聽到這裡我腦門上當即就爬滿了黑線,“缺德,你上次搞女鬼的事你忘了?最後那些女鬼逃出來了,難道不是三舅幫你收拾的”?
既然大天道人已經揭我老底了,那我也沒必要顧及他的面子,其實這傢伙說白了跟本就沒面子。
那善行小和尚被我和大天道人的話搞得愣在原地半天,最後反應過來連忙雙手合十,頌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
“不要鬧了,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三舅說完也不再理會我和大天道人,直接將隨身行李甩在地上,躺上面就睡了。
我跟大天道人一看,也同樣將隨身行李扔在地上,不過我剛躺下去,就立馬又蹦了起來,因為我看到天井上方竟然掉下來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