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抱我的”?
丁當沒好氣的回了我一句,看那樣子好像扇我這一巴掌很應該一樣。
“我艹”。
這下我真火了,“都他麼睡過了,抱你一下怎麼了”?
“誰跟你睡過了?你有病吧你”?
丁當罵著,忽然臉色一變,“你是不是做春夢了?而且做春夢還夢見了我,你想死啊你”?
“我”?
這下我真被搞懵了,張著嘴半天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我敢肯定剛才不是做夢,因為那種感覺真的太真實了。
除非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丁當不想認帳了,關鍵是,我又不要她負責,她幹嘛玩這種把戲?
“難道丁當只想來個一夜情,然後誰也不認識誰?不過這演的也太逼真了吧”?
想到這裡,我不由咒罵了一句,“他孃的你沒跟我睡難道是鬼跟我睡了”?
說出這句話我心神忽然震了一下,同時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我連忙看向丁當,一本正經的道:“你說實話,剛才到底有沒有跟我睡過”?
“你有病啊?做春夢做的連現實都分不清了”?
丁當沒好氣的罵了我一句,看樣子也不像開玩笑。
這下我直接傻了,“他麼的剛才到底跟誰睡了”?
我正這麼想著,走廊另一邊忽然走過來一個人,披著衣服的丁當.
“尼瑪的老天玩我呢吧”?
這下我神經都開始錯亂了,嘴巴也張成了o型,就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音。
我現在甚至分不清,哪個才是真的丁當,而多出來的這一個丁當,又是從哪來的?
“難道是幻覺”?
想到這裡我拼命的甩了甩頭盧,然後下一瞬間,等我再次向著走廊那邊看去的時候,那個披著衣服的丁當忽然不見了,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又或者是本來就沒有出現過。
“這果然是幻覺.”。
我使勁扯了下自己的頭髮,頭皮上傳來撕裂般的疼痛感,使得我神經稍微清醒了點。
“你到底要玩哪樣”?
我說著抬起頭狠狠地瞪著丁當,我感覺這一切都是她的把戲,害得我都出現幻覺了。
丁當沒有回答我,而是直接繞過我走進了房間,我只好冷笑著跟了進去,我倒想看看她接下來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丁當走進房間就徑直來到了床邊,隨即一把扯開了被子,床上留有一攤血跡,我知道這是怎麼來的,丁當留下的,說明對方也是第一次。
“別玩了”。
我說著不耐煩的看向了丁當,“剛才就是你跟我睡了,你可以說自己夢遊到這裡的,也可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但事實就是你真的跟我睡了,床上的血跡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個人不是我.”。
丁當說著一個勁的搖頭,好像她自己也有些難以置信。
“不是你還有誰?這裡就你一個女的,難不成我真的做春夢了?可他麼誰做春夢能做到這份上”?
我說著指了指床上的血跡,這根本就不是做春夢能夠留下的痕跡。
“我相信你沒有說謊,可那個人真的不是我”。
丁當說著皺起了眉頭,“因為走廊裡的那個人,我也看見了”。
“你說什麼”?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是反應不過來,還是難以接受,總之這一瞬間我完全愣住了。
“那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披著衣服的女孩,我剛才在走廊也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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