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就嚷嚷了起來,“什麼祭邪之刃?那他麼是我老爸臨死之前留給我的,你別亂取名字好不好”?
三舅接過那把短刃看了看,最後嘆了口氣,看著凱特族長道:“這確實是祭邪之刃,但也真的是他老爸留給他的”。
“難道他是莫家的人”?
這下那凱特族長倒是驚了一下,隨即沉著臉對三舅道:“這祭邪之刃乃是禁忌之物,莫家怎麼能將其隨便交給一個孩子攜帶?萬一落在某些心懷不軌之人的手裡,那可就要大禍臨頭了”?
“什麼大禍臨頭了”?
我聽得直接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所以只好開口詢問三舅。
“三舅,他到底在說什麼?什麼禁忌之物,還有莫家的,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小北”。
三舅喊了我一句,隨即揉了揉眉頭,沉吟道:“其實有些事,你現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等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的”。
“等你所謂的時機成熟,恐怕我的死期也就到了吧”。
我面無表情的回了三舅一句,對方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但這心裡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三舅上前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即嘆了口氣道:“你放心,就算我死,我也會想辦法讓你活下去了”。
三舅說完將那把短刃重新塞到了我手裡,隨即搖搖頭,轉身看著凱特族長道:“他是莫家唯一的後人,祭邪之刃自然由他保管,至於這其中細節,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會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好”。
凱特族長說著沉重的點點頭,然後便自顧自的走出了屋子,三舅和大天道人也跟著走了出去,而我則是愣在原地半天也反應不過來。
剛才從三舅和凱特族長的對話裡,我還是聽出了一個大概,應該是我手中這把短刃很重要,是我們家族掌管的東西,但現在我們家族就剩我一個後人了,所以這把短刃就落在了我手裡。
不過看凱特族長的的樣子,我帶著這把短刃來到這裡,似乎讓他很忌憚,也很生氣,至於其中緣由,我現在自然是不得而知了。
三舅和大天道人離去很久之後才回來,我不知道他們和凱特族長說了什麼,但看三舅和大天道人一臉沉重的樣子,顯然事情很嚴重。
不過看對方沒有要跟我說的意思,我也懶得去問了。
吃過晚飯後,天很快就黑了下來,我在屋子裡待了一下午,實在悶得不行,只好一個人出去在外面散散步,也算是調節一下心情吧。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我這出來散步竟然也碰到了凱莉,這婆娘還真是陰魂不散。
“我爹爹他沒把你怎麼樣吧”?
凱利看到我之後有些尷尬的問了我一句,不過想到先前的事,我心裡沒來由的就是一陣不舒服,所以也就沒好氣的回了對方一句,“他能把我怎麼樣啊?還不就是讓我對你負責”。
“負責”?
凱莉一聽臉色有些微紅的道:“我們之間又沒什麼,負什麼責啊”?
“誰知道啊”。
我說著拍了拍額頭,心不在焉的道:“他們都認為我把你給上了,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想死啊”?
凱莉說著就要上前來打我,嚇得我連忙跑開了,同時回了對方一句,“我想欲仙欲死”。
“臭流氓,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無恥”?
凱莉見追不上我,就站在原地俏臉微怒的看著我。
“你都叫我流氓了,我不無恥那就對不起這個名號了不是”?
我說著攤了攤雙手,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
“好吧,我不叫你臭流氓了,你跟我來,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去哪裡”?
我警惕的問了對方一句,生怕這傢伙把我給坑了。
“去了不就知道了”。
凱莉說著已經自顧自的向那陳排的木屋後面走去,我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跟了上去,我倒是想看看她究竟要玩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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