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舅說著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應該是想要安慰我,誰知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拍到了我的傷口,疼得我不由慘叫出聲。
“壞了,你的傷勢”。
三舅忽然變了顏色,然後猛地一把撕碎了我肩膀處的衣服,我轉頭看去,只見肩膀上那個傷口四周的肉竟然已經開始變黑,顯然是中了毒了。
“小北,你忍著點”。
三舅說著就拿出燒酒倒在了我的傷口上,疼得我差點跳了起來,不過三舅接下來一系列的動作,更是差點把我疼了個半死。
對方直接拿出一把小刀開始割我傷口四周的那些黑肉,我疼得額頭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可三舅依舊若無其事在那裡割著,敢情不是自己的肉不知道疼痛。
直到過去了大半個小時,三舅才將我傷口四周的黑肉全都清理掉了,我直接是渾身衣衫都溼透了,這種感覺跟受了一次極刑也差不到哪去。
我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誰知三舅忽然拿出一把硃砂按在了我的傷口上,我當時就跳了起來,同時傷口上也開始冒青煙,感覺像燒紅的鐵板澆上一勺子水一樣,甚至還傳來那種“次啦啦”的聲響。
接下來三舅又拿出一道黃符貼在了我的傷口上,然後拿布條包紮了一下才算完事。
這下我終於是鬆了口氣,傷口也不怎麼疼了。
三舅將老爸的墳從新用土堆起來,然後我兩就開始往回走,這時候已經到了後半夜了。
其實現在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三舅,但就是不知道該從何問起,這一系列的事件其中資訊量太大,以至於我甚至有點理不出頭緒。
“小北,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三舅看我好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說了我一句。
“三舅,那個黑貓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跑老爸的棺材裡去了”?
我想了想就問了這個我現在最事情。
“那個黑貓是後來被人放進去的”。
三舅邊走邊說道:“而且還是被人施了法放進去的,對方的用意很明顯,就是要把你們家所有人都害死,這種惡毒的手段,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可我們家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啊”。
雖然這些事情我不懂,但我也知道不管什麼人做什麼事,他都會有動機,像這種直接讓我們家斷子絕孫的做法,除非跟我們家有深仇大恨,不然沒有人會這樣做的。
“那可不一定”。
三舅搖搖頭道:“你沒得罪過什麼人,並不代表你老爸沒得罪過,就算你老爸沒得罪過,也不代表你爺爺沒得罪過,總之不管怎麼說,確實有人想將你們家置於死地而後快,我現在甚至可以肯定,你們家不是遭了天譴,而是被什麼非同尋常的人物給下了詛咒,或者是施了秘法”。
“我艹”。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爆了句粗口,然後問三舅,“那你的意思是這仇恨應該來源於我的祖上,而我只不過是被受牽連”?
“目前來看,因該是這樣吧”。
三舅有些不確定的道:“不過凡事都存在變數,尤其是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那更是千變萬化,所以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
“那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
三舅沉吟了一下道:“等回去了我先教你學習驅鬼除邪這方面的秘法,不求你去幫人家驅鬼鎮邪,到時候能夠保護自身也就行了”。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我點點頭算是答應,總之其他的我也不想去深究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