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有三個陰陽法師在這裡,我倒也有點安心,就算這裡面有什麼東西,想必他們也能夠擺平不是。
我們跟著大姨夫走進了正對著大門的一間屋子,裡面佈滿了蜘蛛網,傢俱什麼的都已經破敗的不成樣子了,不過正對著門的地上,卻擺著一張稍微完好的桌子。
你要說擺這麼一張桌子也沒什麼,關鍵是這桌子上還點著香火,這一看就是不久之前才有人佈置的,不過佈置這一切的主人卻是不見了蹤影。
同時我看到桌子上面還放著一把土,一個雞蛋,雞蛋上用紅色的應該是硃砂吧,畫著一個詭異的符號。
“這是什麼玩意?怎麼看著這麼邪乎”?
大天道人說著已經上前拿起了桌上的那個雞蛋。
“別動”。
大姨夫輕喝一聲,可惜為時已晚,那雞蛋已經爆碎了開來,裡面的蛋黃蛋白直接就濺了大天道人一臉。
“我r你個先人的.”。
大天道人摸了一把臉上的汁水,直接破口大罵了起來,氣得臉都綠了。
三舅上前抓起桌上的土看了看,沒好氣的道:“你就別抱怨了,幸虧對方只是想作弄你一下,要是再下點狠手,那你可就真有的受了”。
“三舅,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這時候我終於忍不住了,所以就問了三舅一句。
“旁門左道而已”。
三舅說著拍了拍手上的塵土道:“這應該是一種邪術,一般只有心術不正的人才會去修習,至於具體情況,那你可要問大姐夫了”。
“邪術”?
我有些好奇的看向大姨夫,“難道三舅說的心術不正的人,就是大姨夫不成”?
“人有善惡,法無正邪”。
大姨夫說著瞥了我一眼,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一般,有些不快的道:“這種法術也算不上邪術,主要就是用於防賊,如果誰家丟了東西,抓一把偷東西之人腳印下的黃土,再施以法術,那偷東西的人就會痛不欲生,到時候乖乖的把偷的東西送回來,當然,整人也是可以的”。
說到這裡,大姨夫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道:“至於人家為什麼要整你?那就要問你自己了”。
大姨夫這麼一說,我頓時有點尷尬,現在我已經知道了,整我的肯定是那個妖異的年輕人無疑了,不過對方身懷這種邪術,我覺得以後還是要小心點了,最起碼完了問問那個女鬼,到底那傢伙是幹嘛的?別下次不知不覺的又給人家陰了。
其實這時候連我自己都沒發現,我的觀念已經開始轉變了,要是以前遇到這種事,我肯定沒法接受,但現在,也許是見的多了,我甚至已經能夠坦然接受了。
“我們今晚就住這裡吧,正好等子時好好卜一卦,算出邪屍的動向,到時候我們佈陣去等它,不然老是這樣被牽著鼻子走也不是辦法”。
大姨夫說著已經自顧自的躺到了一邊的草鋪上,看樣子是準備在這裡過夜了。
“道友,這地方陰森森的,住這裡不太合適吧”?
大天道人說著朝外面望了望,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其實我也覺得這裡不太對勁,那種感覺也說不出來,總之就是有點鬧心,好像這裡隨時都會出現什麼變故一般,感覺邪乎的不行。
“要不你們回去吧,明天再來這裡找我”。
大姨夫說著已經拿下菸斗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看樣子是鐵了心了要在這裡過夜。
我跟大天道人面面相視,最後皆無奈的搖了搖頭,因為三舅已經默不作聲的靠到一旁的草鋪上打起了盹,顯然也不準備離開了。
既然今晚必須要在這裡過夜,那也沒的說了,我直接盤膝坐在一旁的草鋪上就開始修煉陰陽大法,反正不管出現什麼情況,總有人應付不是。
不一會時間,我就再次進入了空靈之境,體內的黑白氣流依舊在不停的旋轉著,這讓我心中不由竊喜,“看來這就是所謂的陰陽二氣了”。
周圍的一切再次很清晰的出現在我的腦海,包括三舅他們,不過下一瞬間,我的神經就開始繃緊了起來。
因為我腦海中折射出的世界,到處都充滿了黑色的霧,那是,怨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