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就準備出去了,畢竟這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也不好。
“等等”。
王鳳娟忽然叫住了我,有些尷尬的道:“你現在在有沒有物件”?
“沒有啊,你問這個幹嘛”?
“沒事”。
王鳳娟紅著臉搖了搖頭,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我心裡那個汗啊,“都八年過去了,這傢伙該不會還對我念念不忘吧?可我不準備娶媳婦了有木有”?
等我走出房間的時候,大姨夫已經回來了,同時還帶來了幾個桃木樁,現在正拿毛筆蘸著硃砂在桃木樁上面畫著符。
至於三舅,那些符已經畫完了,這會正在和大天道人往四周牆上貼著符咒,看我出來就叫我一起過去幫忙。
最後,我們將院子四周全都貼上了黃符,同時大姨夫也將五個畫有符咒的桃木樁釘在了院中的五行方位。
等我們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已經到了了傍晚時分,不過讓我意外的是,王鳳娟竟然給我們做了飯。
吃飯的時候,大天道人那個破嘴就開始叨叨了,“我說大侄子,還真有你的,這麼快就搞定了,飯都有人做了你看。我們可真是沾了你的光了,要不師叔在這裡給你做主,你就娶了這丫頭吧,你看這標準的賢妻良母不是”?
“吃你的飯吧”。
我說著狠狠的瞪了大天道人一眼,“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做主?我自己不會做主啊”?
“小北,等下你帶這丫頭去房間,我們在外面對付邪屍,沒事你們就別出來”。
三舅說著放下了筷子,然後就出去準備了。
“看,你三舅都給你做主了,快去洞房吧”。
大天道人說著也一臉淫笑的走了出去。
“我粗”。
我不由得對大天道人比出一箇中指,“缺德道士”。
“小北”。
我正準備回房去,大姨夫忽然叫住了我,這下我還真有點意外,對方好像是第一次這樣叫我的名字。
“你三舅”。
說到這裡,大姨夫停頓了一下,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自己小心點”。
這下我直接有點莫名其妙,“我三舅怎麼了?幹嘛話說到一半又變味了”?
不過大姨夫沒有多說,我也不好去問了不是?
“我們回房去吧”。
我說著看了一眼王鳳娟。
“幹嘛”?
“入洞房”。
“你”?
王鳳娟紅著臉半天也說不出話來,我直接上前抱起對方就上了樓。
感覺他孃的真搞得跟入洞房一樣,因為我們這裡有個習俗,結婚當天入洞房的時候,新郎確實要把新娘抱進房間。
我將王鳳娟放在床上的時候,對方已經羞得看都不敢看我了,臉更是直接紅到脖子根了。
我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同時老二也不聽話的抬起了頭,這下我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只好跑窗前去吹了吹清涼的風,這下才好了很多。
站在視窗正好能夠看到院子裡的情況,三舅和大天道人,還有大姨夫,三個人分三方各自擺了一個法壇,然後都坐在法壇後面閉目養神。
看這佈置倒是像模像樣的,不過這時候我心裡其實也沒底,畢竟邪屍那玩意太厲害,這下面的三個人也不見得能收拾得了。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握緊了銅錢劍,到時候不行的話估計我也要下去幫忙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轉眼天就徹底黑了下來,這時候我更是分外緊張,有點期待邪屍立馬出現,但又很恐懼邪屍出現,我不知道這是一種怎樣的心理,總之感覺非常矛盾。
“莫小北”。
這時後方的王鳳娟忽然叫我,但聲音聽起來明顯很被刻意壓得很低,好像怕別人聽見一般。
“幹嘛”?
我說著不由回頭差異的看了一眼王鳳娟,只見對方這回竟然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甚至都已經快哭了。
“你過來”。
王鳳娟又低聲說了一句。
這下我更加迷惑了,所以就起身走了過去,同時問了對方一句,“你到底怎麼了”?
這次王鳳娟沒有說話,直接就撲在了我懷裡,而且仍然在發抖。
我一下子就懵了,“這傢伙到底想幹嘛?難不成她真的想跟我洞房”?
其實這也不能怪我思想不健康,關鍵是懷裡抱著這麼一個美女,而且獨處一室,在床上,你說我要沒點想法,那我真成木頭了。
不過這時候我也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畢竟對方一直在發抖,就算想跟我洞房也不可能害怕這樣啊。
“窗戶.”。
王鳳娟顫抖著說出這兩個字,同時抬手指了一下旁邊的後窗,但臉卻始終埋在我懷裡,甚至都不敢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