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後,我就和三舅來到了一個村子,這村子也不大,估計就是百十來戶人吧,不過看著還不錯,一溜的深宅大院,街上也是旅館,飯館什麼的一應俱全。
這幾天趕路一直都是吃乾糧,都快要了我的命了,一進村莊,我就連忙找了一家飯館,點了幾個好菜,順便要了瓶酒。
不一會酒菜就上來了,我跟三舅邊吃邊喝,倒也頗為愜意。
趁著吃飯的功夫,三舅問了飯館的一個服務員,“丫頭,先前我們在村外看到了一隻送葬的隊伍,你可知道這死者是哪家的”?
“死者是村長的兒媳婦,不過她真可憐,活著的時候受罪,就連死的時候估計都是被人給害死的”。
那服務員說著一臉的哀傷,似乎很同情那個死去的女的。
不過這時候我跟三舅就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了,“這女的既然是村長的兒媳婦,她怎麼可能會受罪?而且最後還被人給害死了”?
“二丫,誰讓你在這裡胡言亂語的,還不快進去”?
我跟三舅正在疑惑之際,裡面忽然走出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將那服務員給呵斥了進去。
隨後中年漢子對我們歉意一笑道:“實在對不住兩位,我這閨女不懂事,胡言亂語,你們別當回事就行”。
“老兄客氣了,我們也知道這丫頭只是開玩笑而已,當不得真”。
我都沒來得及張口,三舅已經笑著回了中年漢子這麼一句話。
“那就好,兩位請慢用”。
中年漢子說著就退到了裡間,我隱約聽到裡面再次傳來呵斥聲,顯然中年漢子還在教訓那個服務員。
“三舅,這麼違心的話您也能說的出來?我真是小看你了”。
這時候我終於忍不住諷刺了三舅一句,先前那服務員明顯沒有說謊,但這會在他們說來人家就成了胡言亂語了,我覺得三舅和那中年漢子更像是胡言亂語。
“你懂什麼”?
三舅無所謂的聳聳肩道:“有些事不能說,並不代表不能做,吃飽了趕緊走吧”。
“去哪裡”?
“先找個住的地方啊,不然你準備睡大街啊”?
三舅說著瞪了我一眼,然後就直接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我喝完杯子裡的酒,連忙追出去問道:“你不是去幫人家驅鬼除邪,超度亡魂嗎?人家還不管我們住的地方咋地了”?
“超度亡魂”?
三舅冷笑一聲,“現在恐怕不止超度亡魂這麼簡單了”。
“那還要幹什麼”?
“先搞清楚這段冤情,不然死者怨氣難消,何以超度亡魂”?
三舅說著又看著我搖了搖頭,“你小子平時挺機靈的,就是一根筋,腦袋轉不過彎”。
“三舅,那是不是咱們把那女鬼給你娶了,她怨氣就消了”?
“你”?
三舅說我腦袋轉不過彎,這次我轉的太快,結果他轉不過來了。
“快去找旅館,艹”。
三舅指著我半天,破天荒的爆了一句粗口,這時候我終於明白了,佛也有三分火,何況是陰陽。
“三舅,我去給你找洞房”。
我說著就直接開溜了,這次要是不開溜,三舅的桃木劍就該往我身上招呼了。
後來我在街上找了一家旅館,這次我直接開了兩間房,因為我沒有缺德道人那麼膽小,也不摳門。
回到房間後,我直接倒床上就睡了,這幾天風餐露宿,我可是做夢都想這樣一張舒服的床。
這一覺直接睡得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總之感覺應該睡了很長時間。
後來朦朦朧朧的我感覺身上很重,好像被什麼東西壓著一般,都有些喘不過氣,但我就是醒不過來,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真實的感覺,總之非常難受。
等我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晚上,透過窗戶看出去,外面直接是滿天繁星。
這明明睡了一覺,但我渾身依舊很乏力,感覺比沒有睡覺還累,而且我身上依舊很重,明明什麼都看不到,但就是壓得我不行。
同時我感覺身上也很冷,我這大夏天的捂著被子都打顫。
我不由將手從被窩裡伸出來,摸了一下被子上面,直接就是冷森森的。
“這他孃的哪裡是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