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杜甫的腰彷彿都被無形的壓力,壓的彎了下去,再也沒有那種文曲星的氣勢了。
有的只是一個可憐的人罷了。
幫兵客道:“杜甫,你入吾幫兵一脈也有千年了,這麼多年來你也沒有幹過啥文曲星的事情。”
“從現在開始,你的主要任務就是賜福文采之氣,至於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多管了,明白嗎?”
“還有,不要和采詩官那個老傢伙有過多的交集,他這麼多年以來早已經失去了采詩之魂,變成了一個讓人討厭的人。”
幫兵客如是說道。
說來也是真的巧合了,幫兵客的話音剛落下之跡,采詩官的身影從遠方的大地走了過來。
他全身都是由詩歌組成的鋒利劍雨,眼神犀利,就像是一頭餓狼盯上了獵物一樣。
“我道是那個這般猖狂,原來是你這個幫兵客。咋滴,躲了這麼多年,捨得出來了!?”
幫兵客冷哼一聲,道:“吾雖說一直處在閉關中,但吾之門下弟子遍佈天下,造福一方。”
“而你采詩官,千年以來可有采集到了當代的流傳詩歌,爾之除了聯合翻書人那個老陰比干著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你除了這些,你還有幹過一件正經事嗎?”
幫兵客很聰明,一句話就反駁了不是躲著,而是閉關,話術之道很是高明,是值得學習的榜樣。
“爾之聯合翻書人,佈下了百年計劃,讓那個傻子甘願的待在開封府不願離開,而那個狂妄的傻子居然信了你們的鬼話。”
“什麼狗屁的修功德有助於晉升祖宗境,什麼送死者往生,可以積累陰德,還清殺戮的因果。”
“而他餘地龍如果知道你聯合翻書人,只是為了取他身上僅剩不多的晉升氣運,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們嗎?”
幫兵客不愧是活了幾千年的老怪物,知道很多事情,更是說出了采詩官和翻書人的陰謀。
同時,他也解答出,當年餘地龍為何要殺到出馬仙一脈不敢多說一句話,原來是為了堵住幫兵客的嘴,讓他當一個瞎子,不該說的就不要說,不然出馬仙一脈會滅絕。
這也是采詩官和翻書人利用餘地龍傳給幫兵客的話,雖沒有親自出手,但身為祖宗境大能,無形中的威懾,是不可小覷的。
幫兵客的話說出口,采詩官身軀上的詩氣劍雨混亂了起來,不再有浩然正氣,有的只是雜亂之氣。
“住口!”采詩官怒喝:“你這個孽畜,休要胡言,吾當年只是為了幫助餘地龍擺脫殺氣纏身。”
“至於你所說貪圖他身上僅剩的氣運,純屬無稽之談,明顯是誣陷,完全是無稽之談。”
“偽君子。”幫兵客道:“你有沒有做,你比我更清楚,你採集的詩歌更是見證者。”
“你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的看一下你身上的渾濁之氣,哪裡還有一絲的詩歌浩然之氣存在。”
“你侮辱了采詩官這個讓人尊重的職業,你也不配再擁有它的名字了。”
采詩官的臉部扭曲了,道:
“住口,不要再說了。爾之孽畜休想讓吾心魔再起,吾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殺了你這孽畜。”
“呵……”幫兵客冷笑:“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我就站在這裡不動,你都傷不到吾之分毫。”
“不信,你大可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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