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雖沒見過溧老爺,不過看他容貌與沈琴相似,便迎上前去躬身見禮:“侄兒沈琰見過溧二叔。”
溧老爺來之前,與兒子打聽過沈琰兄弟,沈琴將沈琇的臭屁批判得不行,可對於沈琰的評價還是很襃贊。見沈琰儀表堂堂,行事又這般有禮,溧老爺也不禁心生好感。
“琰哥快起!沈琴無狀,釀成大禍,叔叔我領這不肖子來賠罪!”溧老爺道。
沈琰忙道:“叔父此話嚴重,侄兒實不敢當。不過是小孩子玩鬧出的意外,琴哥也不是有心如此。”
溧老爺見他滿臉誠懇的模樣,倒是有些鬧不懂。不是說他們求到三房老太爺面前麼?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溧老爺眼中多了沉思,道:“不管怎樣,還是先去瞧瞧琇哥。”
沈琰做了個長揖,滿臉漲紅道:“並非有意怠慢叔父,實是寒舍簡陋,家母如今又在病養……不便與家中待客……可否讓琴哥去看舍弟,叔父賞臉隨侄兒挪步去茶樓吃茶?”
溧老爺聞言,不由一愣。雖覺既到了門口,沒有過門不入的道理,不過見沈琰神情堅持,便猶豫著點點頭,吩咐沈琴道:“既是如此,琴哥就代為父走一遭。”
沈琴一聽,有些傻眼。讓他一個人去看沈琇?要是沈琇打罵自己怎麼辦?自己可是送上門來了。
沈琰卻是有心化解二小嫌隙,請溧老爺稍等,自己帶沈琴進了院子,將沈琴送到東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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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有明日中午請客的事,回到家後,沈瑞便打發柳成找了長壽過來,讓他拿銀子去八方樓定席面。即便有兩個同窗收好明日不去,剩下的加上他也有十三個,還要算上沈全,需要預定個大些的雅間。
冬喜取了銀子出來,長壽拿著去了。
聽說沈瑞宴請同窗,冬喜與柳芽兩個都比較上心。
冬喜道:“二哥,是不是也當請了全哥?”
沈瑞點頭道:“正是呢,也有幾日不見全三哥,等用了晚飯,我親自去請。”
不想這邊晚飯才擺上,沈全便登門了。
看著沈瑞面前熱氣騰騰的羊肉冬瓜鍋,沈全也不客氣,大喇喇地坐下道:“天冷正是喝湯的時候,快與哥哥一碗!”
沈瑞吩咐柳芽添了碗筷,親手盛了羊肉湯給他,打量沈全兩眼,笑道:“三哥的身子,是需好生補補了!”
沈全美美地喝了兩口熱湯,白了沈瑞一眼,道:“哥哥因擔心你連晚飯都沒吃好,瑞哥倒是來打趣哥哥!”
“擔心我?”沈瑞笑道:“三哥聽說族學裡的事了?”
“族學裡有甚?不就是三房老太爺走了一遭,八房老太爺也露面了麼?又幹瑞哥甚事哩?”沈全不以為然道。
“那還有什麼事?”沈瑞不解。
沈全撂下湯碗,看了看四周,見屋子裡只有冬喜、柳芽兩個,方壓低音量道:“源大伯要續絃了,宗房大伯做媒,定的是賀家嫡房養女。只是宗房大伯母是賀家女,不好回孃家相看,宗房大伯今日便同源大伯一道過來,託了我娘,明日就要去賀家下小定。”
雖說沈舉人早有續娶的意思,可沈瑞實沒想到會同賀家扯上關係。
沈舉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賀南盛可是個精明人。宗房大老爺為何要參合這件事?
沈瑞不由皺眉,沈全看了他一眼,道:“你不用擔心,你如今又不是小孩子,產業也分到名下,只要進來的不是糊塗人,待你就只有客氣的。”
沈瑞沉默了好一會兒,道:“大嬸孃怎麼說?”
沈全嘆氣道:“宗房大伯出面,我娘還能說什麼。她本來不願意,不過宗房大伯說的也對,反正總要有人進來,與其進來個混不吝的,還不若賀家人。賀家也是體面人家,又有三年前的舊事在,進門來只有對你好的。否則三年前的時候翻出來,沒臉的是他們……”
中秋節,祝大家節日快樂。好吃好喝好玩。^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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