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刃出鞘聲不絕,卻是他的手下,紛紛抽出長刀。
白衣小將連忙呵止,擠出笑容問道:“來人可是紅蓮寺本因聖僧?”
“彌~陀佛,聖僧不敢當,小僧本因,這廂有禮了。”
本因和尚口誦佛號,寶相莊嚴。
“不知聖僧來此,有何要事?”
白衣小將試探著問道。
他可知道,這位可是一尊‘大殺神’,寥寥兩次出手,都是要出人命的。
莫非……
“敢問施主,混江夜叉張大纖,可在對面。”
本因和尚遙望遠方,跨過揚州水師,能看到江面水天處連片陰影。
以他之五感,自然能察覺到酒香四溢,清歌豔舞。
混江夜叉張大纖這打擾他修煉的小兔崽子,玩得還挺花的呀。
“嗯?”
本因和尚輕咦一聲。
原來,就在本因和尚與白衣小將對話同時,收到旗語,三隻快船趕來,組成雁行。
其上架著床弩,隱隱瞄準本因和尚周身要害。
本因和尚挑眉,這位新君倒是有錢。
他卻不知,要不是他顯露那駭人聽聞的破壞力,建業帝朱友真哪捨得,在船上佈置床弩……這強力器械一旦受潮,便無法使用。
“別誤會,莫要攻擊,莫要攻擊啊。”
一直觀察本因和尚神情的白衣小將,卻是嚇出一身冷汗,對著新來三艘快船連連揮手。
這位大和尚可沒有一點出家人的慈悲心腸,出手就要見血,可萬萬不能惡了。
值此亂世,他們這幫人都被殺了,那位皇帝陛,下也只能道一聲‘殺得好’吧?
咳,其實這白衣小將誤會建業帝朱友真了。
以建業帝朱友真手段,必然會表現一番,厚厚撫卹,並藉此將本因和尚畫像,傳遍全軍……
面對床弩這種唯一能威脅大宗師的利器,本因和尚面不改色,只是再次問道:
“敢問小施主,混江夜叉張大纖,可在對面?”
“是,那個掛攔海夜叉圖的,便是張賊旗艦。”
白衣小將毫不遲疑的回應道。
“多謝小施主,如此甚好。”
本因和尚一甩長袖,身體如電,箭射向張大纖艦隊。
白衣小將摸了摸他稜角分明的帥臉,暗自決定回去就蓄鬚。
接著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喊道:“快,快,我要見丁將軍,有緊急軍情,快帶我去。”
就在水師提督丁拓海收到情報,指揮揚州水師升帆的同時。
本因和尚已落到混江夜叉張大纖旗艦之上,跨步來到舞池中央。
那些舞女竟然不怕,依舊跳著優美的舞蹈。
纖腰扶柳,豔光瀲灩,將本因和尚圍在中央。
本因和尚面露慈悲之色,問:“彌~陀佛,施主可是張大纖?”
混江夜叉張大纖眼珠一轉。
他喝道:“某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江西校尉白小魚是也,你找我家大都督何事?”
場面忽的安靜下來,那些舞女紛紛退走,絲竹停歇,原本抽出兵刃的眾將領呆愣當場,神情恍惚,似乎陷入自我懷疑之中。
本因和尚將眾人表情盡收眼底,他淡淡一笑,抬掌便打,瞬息便到。
卻是他自研武技。
一掌貫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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