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老人謝鐸豐借用地利,以精神為媒介,以季節為憑證,勾連天地之炁,凝結的黃衣化身,哪裡會如此簡單?
只是幾個呼吸間,那張由各種屬性雜糅的‘大臉’,便回原樣,只是五官扭成一團。
本因和尚這一掌,對於四季老人謝鐸豐,以能量與概念結合形式,具現出來的‘黃衣化身’來說,沒有多少傷害。
可話不是這樣講的!
俗語道‘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本因和尚這一掌,可是打在他的臉上!
滿城百姓,可分不清化身與真身的區別。
可謂是傷害不大,侮辱性級強。
“太過了。”
“太過分了。”
“怎麼如此過分?”
鹽幫三長老雲在天搖頭嘆息。
這可是大宗師,怎麼能如此不要麵皮?
又是罵街。
又是偷襲。
你當是小混混鬥毆,再來個灑石灰,摳眼珠,踹下身。
得,齊活兒了!
就算他被謝家壓迫,也忍不住說句公道話。
只是這嘴角笑容,怎麼就抑制不住呢~
“在雲兄此言差矣。”
白鹿書院講師居白梨搖頭笑道:“所謂赤子之心,當世大宗師,就當要灑脫隨性,不拘於外,不限於內,此乃吾輩之楷模。”
“也就白兄這般,放浪形骸之人,才有此說吧?”
又有人打趣道,卻是巴蜀唐家二房,唐不甜。
這三人站在酒樓之上,遠遠看著天空變化。
幾人都是當世宗師,自然有底氣,觀摩這大宗師之戰。
不像某些聰明人,已經從北門逃遁。
他們三人卻是事出有因,特來此聚會,不想遇到此種變化。
“也是你我緣分,若能從中得之一二,或許能衝擊那傳說中的無上大宗師之境。”
居白梨雙目放光,忍不住將杯中美酒,一口飲盡。
此酒色澤鮮亮,紅潤如血,卻是西域傳來的最上等葡萄酒,名喚‘紅玉美人’。
僅此一杯,便可抵上普通人一年操勞。
所謂‘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便是說得此物。
唐不甜眼角狠狠一抽,怒目而視。
“好你個窮酸秀才,竟敢偷喝老子的酒!”
秀才窮酸麼?
大慶律:“秀才者,見官不拜,遞貼面官,免徭、役、糧、刑,帶巾佩劍,月俸一兩,米三十升,發魚、肉、蛋、油、鹽。”
秀才可一點都不窮酸,是妥妥的中產階級。
當然,以居白梨的財力,想要喝上這種葡萄酒,就是做夢了。
“嘿,讀書人的事兒,怎麼能叫偷?”
居白梨見唐不甜將酒葫蘆收起,不由嘆了口氣。
他那點收入,不但要拿來供養父母妻兒,還要接濟朋友、學生,想要喝上這等好酒,真是難於登天。
話說眼見亂世將臨,百姓困苦,要不是他有一身武藝,不也要為那五斗米折腰?
學得文武藝,貨賣帝王家。
只是這‘帝王’是北邊那個‘天命’呢?
還是這南方的‘正統’?
“白梨兄何必如此煩惱?以白梨兄大財,還愁這口腹之慾?”
雲在天意有所指的說道。
“讓我再看看,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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