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失去一隻手臂的克洛特疲於應對,岌岌可危,處於絕對劣勢。
好在克洛特底子紮實,實戰經驗豐富,才沒有落敗,看似危機,實則暫時安全。
本因和尚同樣察覺這點,攻勢越發猛烈,不讓克洛特有喘息機會。
若是如此戰鬥下去,克洛特落敗身死,只是時間問題。
所謂守久必失,便是如此。
克洛特眼中似有火光閃動,終於展現出超越大宗師的實力。
金剛之道的盡頭,會是什麼?
之前克洛特已經展現得淋漓盡致,那便是更強大的肉身,可以容納、承載更多、更強力量的肉身!
無論是初期的軍魂,還是後來的龍氣,皆是如此。
換做其它走金剛路線的大宗師,若是使用‘集眾’手段,估計連半盞茶時間都撐不住。
克洛特或者說大汗無疑是聰明的,他正是憑此,來彌補金剛之道攻擊手段單一的問題。
不是人人都如本因和尚這般,既有強悍的肉身,又有恐怖的內息。
只是如今,克洛特卻又不得不將重心,轉到防禦之上。
只見他身上泛起淡淡黑金色花紋,防禦力瞬間爆增好幾個等級。
如果說,之前本因和尚打克洛特的感覺是打皮球的話。
那麼此時克洛特的手感麼.
“就是一個輪胎,還是防爆輪胎!”
本因和尚嘀咕著,他要是還沒察覺,克洛特是與他同境界武者,那他也不用活了。
並且,這位克洛特,應該是那種突破有些年頭的那種。
畢竟,在本因和尚的感知中,克洛特沒有絲毫‘不穩’情況。
原本以為對方只是個愣頭青,實際人家是個學霸,這是怎一種感覺?
超越天地極限,突破大宗師境界,何時這樣簡單?
加上他,已經有三人了吧.
金帳外圍的數名將領微微側身,似乎傾聽著什麼,只聽他撫胸說道:“得令!”
說罷起身,單手拉韁,抽出彎刀,指向場中本因和尚。
“殺!”
大地顫動,蹄聲震震,塵土飛揚。
這下可苦了張、崔二人,他們武功技巧還在,身體素質卻只相當於‘強壯的’年輕人,尤其是在無法調動內息的情況下,怎麼敵得過彪悍的北蠻精兵?
張、崔二人,瞬間明瞭,他們到了生死關頭。
張領班這次不再猶豫,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牌,用力捏斷。
一絲白金光芒,從斷開的玉牌中飛出,細如髮絲,卻異常明亮。
上有士子讀書,農人耕種,牧童吹笛,將軍舞劍。
販夫走卒,廟堂高論,三教九流,百帆爭渡。
這件玉牌,赫然是一件含有龍氣的寶物!
如今玉牌破碎,慶國龍氣飛出,卻與這北蠻龍氣勢成水火,不死不休。
剛一出現,便激起北蠻龍氣的激烈反應,連對天地元氣的壓制,也減去一分。
“大師。”
張領班尖聲叫道。
而崔純之見此,則抽出一柄短刀。
此刀平凡至極,與尋常柴刀無異,只是在刀身上刻有兩枚古中原文字,翻譯成現今便是‘割鹿’!
卻是上古時期,周王宴請諸侯,議定封地,分割鹿肉所用。
隨著時間推移,這把割鹿刀自然被賦予更多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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