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北蠻少女,纖腰扶柳,旋轉甩袖,如花嬌豔。
本因和尚卻看也不看,盡數無視。
不過,張領班與崔純之卻臉色越發難看,彷彿籠上一層黑氣。
先不說北蠻這等表現,是否合乎禮儀。
……蠻夷之地,有些錯漏可以理解。
他們臉色難看的是,是因為他們發現,除了迎接隊伍外,整個金帳,都‘空’了下來。
這個‘空’不是說沒人,相反,在兩人的感應中,金帳中計程車兵,比平常要多上幾倍。
所謂的‘空’,是指辦事的人,也就是所謂的公務人員,盡數消失不見。
正如本因和尚表現的那般,這個‘舞臺’早就搭好,只等他們最後上場表演。
這種事情,換了誰都不會‘高興’吧?
額,除了本因和尚。
無論是自詡為察言觀色能力頂尖的張領班,還是透過儒家秘法,感應他人‘氣場’的崔純之,都沒有察覺到本因和尚的任何精神波動。
“……就和死了一般。”
張領班在心中吐槽。
其實,本因和尚是在默唸‘清心寡慾,煩惱自消’,這雖然不比直接唸誦效果來得強烈,但還是很舒服的。
起碼讓他有心情,配合著‘演出’,而不是拂袖離去。
再忍忍,等打死那個大汗,他便會清淨下來,安心修煉!
……這天下啊,少有需要他出手的事情,此番事了,便能得享清閒。”
……
隨著帳簾落下,眾人視線為之一暗,便看到上首位置,做著一人。
此人年四十上下,滿臉鋼須,一身腱子,儘管坐在椅上,卻彷彿站立。
彎眉豹眼,長鼻扁嘴,一對元寶耳。
沖天辮兒,紅繩,上系金鈴,隨著他的動作來回擺動,卻無聲音傳出。
不用多問,誰都知道,這位絕不是北蠻之王,當今大汗。
崔純之挑眉,馬上意識到蠻王想法。
既然你們不按套路出牌,不遵循他的‘劇本’,那麼他便將劇本打亂。
以不配合,應對不配合。
真是好算計!
嘖,區區蠻夷…….
本因和尚就沒那麼多想法了。
他只是平靜問道:“蠻王呢?”
“在這。”
神祇之鞭克洛特更是乾脆,取出一枚龍眼大小的玻璃球。
“只要將此物捏碎,大王就會出現。”
他說著,將玻璃球吞入腹中,對本因和尚燦爛一笑,露出兩排共六十四顆牙齒。
“來,戰個痛!”
卻是率先發出邀請。
“好!”
本因和尚毫不遲疑,將僧袍禪杖丟給張領班,便與神祇之鞭克洛特撞到一起。
“轟!”
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動用內息,然而,只是單純的身體碰撞,便將空氣撕裂。
舉手投足間,帶著毛骨悚然的音嘯,彷彿回到遠古年代。
兩位傳說中的水火大巫,在大地上戰鬥。
此時那些歡迎使團的蠻人,早已一鬨而散。
至於使團本身,除了張領班與崔純之自持武功外,同樣一退再退。
很快就遇到隊形嚴整的北蠻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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