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圖衝著李愛民臉上啐了口濃痰,得意洋洋的從懷中掏出按有血掌印的紙張,在李愛民眼前抖了抖。
“狗奴才,你那幾個隨從都招了。”
他陰狠的看著李愛民。
欣賞著李愛民的眼神,由仇恨轉變為絕望。
“我,我要見陛下。”
李愛民氣若游絲的說道。
以他多年的經驗,自然已經猜到,誰才是幕後主使,只是不願相信罷了。
巴巴圖卻有些不耐,大汗的命令已下,還需他儘快處理,這隻老狗,只是戰前的一點調劑而已。
將‘認罪書’拿在左手,巴巴圖咯咯笑道:
“大……陛下有令,找到罪魁禍首,不用稟告,立即鞭殺。”
他說罷猛的一抖長鞭。
附上內息的長鞭帶著千金之力,將李愛民的頭顱抽爆。
抓起李愛民手掌,粘了點紅白,啪的按在認罪書上,丟給聽到動靜,在一旁看戲的金瓜戰士。
“交於王上。”
巴巴圖喊道,轉身帶著親兵快步離去。
這驅民闖關,可是他的拿手絕活兒。
巴巴圖怕沒有他看著,手下士兵沒輕沒重,把他好不容易收來的家畜玩死,壞了陛下大事,他就麻煩大了。
巴巴圖似乎想到什麼,腳步又加快幾分。
不止是他,整個大營,都活了過來,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
分發武器,檢查盔甲,大口吃肉。
盡顯軍中百態。
……
夏元帝忽爾博看著金瓜戰士手中的‘血書’,微微皺眉。
巴巴圖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沒讓他久等,就是手段太過粗糙了些。
不過,從另一方面來說,這也是優點。
“歸檔。”
“是。”
侍衛告退著離開。
“陛下有心了。”
清虛道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夏元帝忽爾博身邊。
夏元帝忽爾博臉上泛出喜色,猛的側身。
“老師你回來了?”
“見過陛下。”
清虛道人正欲行禮,便被夏元帝忽爾博扶住。
夏元帝忽爾博作生氣狀。
“老師何必如此?這裡又無外人。”
清虛道人欣慰一笑,卻依舊向夏元帝忽爾博鄭重行禮後,才站起。
古往今來,不知有多少大能,都栽在這小小禮數上面,他紫陽清虛又怎能倖免?
生死之間,不可不慎。
夏元帝忽爾博對自己這位老師越發滿意,他坐回王座笑言:“老師請坐。”
清虛道人卻沒有坐,而是整理衣冠,正色問道:“陛下可知我等,為何協助陛下?”
清虛道人此時,卻不是代表他,而是代表他師門與數個勢力發問。
該中來,終於來了
夏元帝忽爾博神色一正,他自然也能從清虛道人神態語氣,分析出清虛道人意思。
很早夏元帝忽爾博便知道,他身邊有一大股勢力,不是幾股大勢力,圍繞著他展開行動,讓他從一箇中原女所出的混血王子,一點點獲得父汗歡心,掌控兵權,接觸權貴,結交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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