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在皇宮裡做這般齷齪之事。”老皇帝橫眉冷對,又問道“你如何能辨明這是砒霜之毒?”
沈向言一怔,拱著的手緊緊攢著拳。
靈仙上前一步,提點著身側的沈向言。“兒媳囊中有銀叉,只需準備些熱燥醋便可。”
靈仙的這一句如醍醐灌頂一般澆醒了沈向言,他忽然想起了書中的確有一種驗毒之法。
待宮人準備好了熱燥醋,沈向言便依著靈仙的提示,將銀叉放入了其中一個死者的口中,同時將熱燥醋從下腹洗敷,逐漸向上。
不過片刻,毒素便從腹腔中上升了出來,將銀叉染成了黑色。
二人相視一笑,沈向言帶著手套,恭恭敬敬的將死者口中之物端在手中躬身請大殿內的眾人一看。
在場之人無比為之一驚,段無依自然是最高興的,這代表他的好朋友李紅玉並未殺人,沒有什麼比這更讓他快活的。
老皇帝命宮人將此物端了上去,仔細的瞧了一瞧,隨後放聲笑道“不愧是老二家的媳婦提點的人,本事不小!”
靈仙上前一步笑說道“父皇謬讚了,只是圍場人多眼雜,魚龍混珠,能對這二人下毒的必定是他二人熟悉之人。。。這。。。兒媳便不知該從何查起了。”
靈仙嘴上這樣說,心中卻想繼續查下去,只要查一查他們吃過什麼喝過什麼,便興許能依著線索繼續尋找。
老皇帝點了點頭,沉思片刻,瞧著在一旁捂著口鼻的段無心嫌棄說道“老三!你可知道除了你之外宮裡還有何人與他們相識?”
段無心聽到皇帝喊著自己,趕忙放下雙手閉著氣拱手說道“這半年來兒臣並未與此二人有何交往,的確不知他們是否還有其他同黨。”
說了也是白說,老皇帝覺得自己年輕時候的英武神勇,但生出這樣的兒子委實是他的失敗。
靈仙偏頭又瞄了瞄段無心嘴上的傷,心中一陣冷笑。
於皇帝而言,死的人的確無關痛癢,只要保證李將軍之女的清白才是最重要的。
“沈向言。。。”老皇帝笑著呢喃起了這個名字,“永城王妃的賞賜稍後朕會派人送到府裡,你今日立了大功,想讓朕怎麼賞你?”
靈仙看著破完案手足無措站在一邊的沈向言,開口說道“父皇,其實這位沈公子如今也是本分做事。”
皇帝眉眼一笑,探出身子問道“什麼本分?”
靈心一笑,說道“其實他便是二殿下為西涼都城的官府所選之人。”
段無涯微微張口,嘴角淺笑,原來這丫頭是在這等著他呢。
官府有了能人坐鎮,老皇帝自然喜笑顏開“無涯,可有此事?”
段無涯三步上前,拱手說道“回稟父皇,確是昨夜我夫妻二人查了這些年的檔案才定下的人選,只等父皇最後下詔。”
“好好好。”老皇帝一掃臉上的陰霾,朗聲笑道“既然如此,朕就賜你為西涼都城的官府老爺?你可願意?”
沈向言未曾想到他的人生會如此戲劇性的轉變,他看著靈仙肯定的眼神方才知道這一切不是虛妄,趕忙上前跪下接過皇帝的口諭,叩拜說道“臣領旨謝恩!”
“你的仵作之法是從哪裡學來的?”老皇帝笑問道。
沈向言抬頭說道“回皇上,臣的剖屍學問皆是從永定侯的文集中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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