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認為兇手就是落玉兒呢。”
少頃有些不耐煩了,這些個話她從早上說到了下午,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呀。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紅繡死在自己房間,身邊的利刃正是落玉兒平時防身之物。”
眾人鄙夷的看著靈仙,一個野丫頭飛上枝頭就是會這樣不自量力,當他們皇宮裡的人都是什麼人敢這樣呼來換取。
段無涯饒有興致的看著有些偏執和冷漠的靈仙,這似乎和平時對著他哭哭笑笑的不是一個人一般,這樣子倒是像極了兩人初見,她一對冷眸巋然不動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若我說那利刃並非是奪人性命之物呢。”靈仙嘴角輕翹,有些嫌棄的看著這個異族的女子,果然給他們西域的人丟臉,西域六十四國,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這麼丟人現眼。
“不,,,不是?那還能是什麼!”少頃說道。
“李大娘,你再說說你廚房裡可有什麼東西遺落嗎。”
屋外的樹葉颯颯作響,廚娘李大娘聽到這一聲嚇得半天低著頭沒敢吱聲,在段無雪的一聲怒吼下,終於說道“是。。。奴才沒發現廚房有什麼類似於紙屑的東西呀。”
“好,沒有,那麼請問紅繡想要下毒,砒霜粉狀多用於黃紙包裹,為何下了藥卻不見此物。”
“許是她揣在身上了呢。”楚楚有些懷疑的溫柔說道。
靈仙默不作聲,只冷笑了幾聲,這些人還真當自己是個傻子。
“小翠,小玉。”靈仙喊道
“在!”
“你們打掃別院看到紅繡是如何把藥送到憐香側妃手中的。”
小翠和小玉不過是個下人,見到殿下也在此處,並不敢遲疑,一人說道“是紅繡姐姐把藥碗遞給了憐香王妃的丫鬟林姑,憐香側妃是受了風寒不敢開門見人,故此紅繡姐姐並未親自遞給憐香側妃。”
“這位林姑又是幾時出的門?”靈仙問道。
“不過憐香姑娘剛喝完藥便出去了。”
段無雪上前一步,凝視著在座的人,神色幽冷的看著身邊的這些人。
忽然望向了靈仙,說道“皇嫂若是有什麼發現還請盡數告知。”
靈仙也不想再故弄玄虛了,這一家上下,到底誰真誰假,如果不是為了恩公們心愛的女人,她又怎麼會在意。
段無雪既然問了,自己便一五一十的將那傷痕的情況和銀牌發黑的事情告知了眾人。
“你說紅繡是中毒而死?”楚楚驚嚇說道。
“不錯,不過有人想借刀殺人,順便一石二鳥而已,只可惜,那日動手的人並沒有用利刃殺過人,力氣也委實太小,根本不知道何種刀傷可以致命。”
楚楚回身對著段無雪說道“殿下,請你還紅繡一個公道呀。”
到此為止,眾人雖想說也可能是落玉兒害人之後怕人不似又補了一刀。
可這個故事本就從開始就是說不通的,自己殺人用自己的刀,然後留下,那得多傻。
“那兇手到底是誰呢。。。”
靈仙沒數錯,今日未到場的還有一位重要人物“恐怕那就得問問憐香的。。。。”
“不好了不好了!林姑姐姐上吊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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