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靈仙瞧著身邊一白一紫的兩個王妃,乾乾的笑了兩聲,那楚楚自然是個好相處的,只是這個少頃上次被靈仙氣的半死,如今再見,卻是個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老皇帝側頭瞧了瞧站在原地東張西望的靈仙,笑說道“老二,快把你王妃領來讓朕再好好瞧瞧。”
段無涯回頭看著靈仙,笑著手中一拽,胭脂馬便朝著靈仙的方向奔去。
靈仙仰頭避開刺眼的陽光下段無涯伸出的手,稀裡糊塗的就把手深了過去,一把被他拽上了馬。
“噠噠噠。”因想著靈仙前段時間因為騎馬嘔吐,段無涯便故意放滿了胭脂的步子,委實委屈了汗血寶馬的本性。
段無心瞧著靈仙今日的打扮,嘴裡嘖了一聲,縱使還算入的了眼,但畢竟兩人有仇在先,段無心看靈仙是怎麼看都不順眼。
況且,今日有了另一位異域女子作對比啊,段無心更是覺得兩人差距甚大。
可惜,因著靈仙的所作所為,任憑她是個民間來的野窯頭,在老皇帝在眼裡卻是喜歡的很。
“快和父皇行禮。”段無涯在靈仙耳邊提醒道。
一回生二回熟,靈仙心裡雖還有怨氣,但彼時她早已經做好了打算,只當眼前的人是顆白菜便好。
“兒媳給父皇問好。”
這一句話說出來,段無涯無奈的笑了笑。
靈仙也緊張的很,腦子裡想的是請安,怎麼脫口就變成了這麼俗氣的兩個字。
一旁的段無心本想借題發揮,沒想到老皇帝卻開懷大笑了幾聲。
段無涯輕說道“父皇,靈仙入宮不過數月還不知道規矩,等兒臣回去再好好教她。”
老皇帝擺了擺手,從步輦上坐起身來,一手掀起了有些擺動的輕紗,毫無在意的說道說道“無妨,她今日這樣隨心甚好,不過是自家人狩獵罷了,莫要拘束了她。”
老皇帝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靈仙一雙澄澈的眼睛,心中不知被什麼回憶莫名的擊中,竟看的出神。
“父皇?”段無涯輕喊道。
老皇帝被叫的收回了心思,一張蒼老的臉上展露出了笑顏,他看了看倆人一同坐在胭脂馬上,笑問道“永城王妃不會騎馬?”
靈仙本還在神遊想著眼前之人乃是一顆大白菜,直到被段無涯在身後懟了一懟方才回神,說道“兒媳會騎馬,就是騎得不好。”
老皇帝上次只當是個普通民女,今日一見看著這女子如此乖巧,且模樣嬌小,根本與沾染血腥的仵作搭不上邊。
他們西涼已經許久沒有像樣的仵作了。。。人人都說那是下賤活,可皇帝心裡卻不這樣認為。
眼瞧著這女子生的莫名的熟悉,又聽說斷案剖屍方面又是一把好手,委實心裡多喜愛了幾分。
老皇帝大手一揮,使喚人過來說道“果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呀,無涯,讓太僕給你家王妃挑一匹上好的馬匹來,就說是朕賞的,再叫人拿兩張好弓弩來,朕要一併賞給她和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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