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手中掌力便化作一陣強風朝著二人身後的屏風打去,掌風強勁有力,只一瞬間隨著白衣男子的話,那脆弱的屏風便像是被人大卸八塊一樣,被打了個稀碎,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司樂和春眠感受到了公子的怒氣,趕忙回身擋在了鐵欄的面前。
幾人望著臉色不好的司樂和春眠都不知所以。
白衣男子臉帶著銀色面具,雖看不清面目,但聲音卻惡言厲色的說道“怎麼?如今長大了,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是不是?”
若風看著二人巋然不動的樣子也是震驚,平日裡就算二人脾氣再大,性情再傲,可面對著面前的這位“公子”也是唯命是從,可不過幾日不見便敢違抗主子了。
“我當是誰呢。”
一聲清冷孤傲的聲音從司樂和春眠的身後響起。
這一聲發出,司樂和春眠的頭上便涔涔冒汗,一動不動的俯身朝著白衣男子。
“你們兩個給我讓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人在此!”白衣男子怒吼道。
落玉兒和段無涯相視一眼,段無涯的目光好像要穿越身前的眾人一般,尋覓著司樂身後的女人。
司樂和春眠自知事情敗露,只好無可奈何的一左一右的側身開來,如此,身後的女人便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下。
“靈仙!”
“王妃!”落玉兒的聲音和若風的聲音幾乎同時發出。
靈仙。。。段無涯在心裡呢喃著,今日的他好似經歷了生死輪迴一般,從前他便是活一日是一日,可今日他在此時此刻,再次見到眼前的女人的時候,卻覺得原來活著可以這樣的幸福。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在他心裡種下了這些讓人畏手畏腳的東西。
靈仙嘴角勾著冷笑的看著一屋子的人,司樂,春眠,若風,落玉兒,白衣男子,最終,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段無涯的身上。
他的臉色是那樣的蒼白無力,前幾日他還將他踹下床去數落著她的一身酒氣,可現在卻像是個乾枯瘦弱的老人一樣。
他到底得了什麼病,他要死了嗎,靈仙第一次覺得心臟在顫抖,就連嘴角的笑容也變得如此不自然。
“是誰讓你從這裡進來的!”白衣男子怒吼道。“司樂!春眠!”
司樂和春眠低頭不語,春眠更是在靈仙側身狠狠呢喃道“就告訴你別再來,為什麼就是不聽!”
靈仙的心思被白衣男子的一句話牽了回來,她心中有些不悅,不急不慢的便朝著白衣男子走去,眼神空洞的盯著這這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裝什麼裝!”靈仙走到他的面前,一邊說著一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狠狠地抓下了白衣男子的面具。
這樣的舉動,眾人無不一驚,即便是對著此人再熟悉不過的段無涯也沒有去撕下他隱藏面容的意思。
身邊的落玉兒見了這一幕竟然沒忍住的捂著肚子笑了出來。
司樂怔怔的站在靈仙身後。
“大膽!”春眠急忙直起身子喊道,一張花容月貌的臉頓時變得花容失色。
靈仙的眼前,段無雪一張高貴,俊朗的臉龐在燭光的明明晃晃之下暴露無遺,手中的銀色面具還在依依閃著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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