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珂實在是受不了了:“大叔,你這說話也要有證據,你女兒可不是我們帶來的。你們帶著這麼一個虛弱的姑娘上山,本身就是很危險的事情,現在還把事情怪在我們身上了?”
一直陪著笑臉的郝意,此時也是笑不出來了:“就是啊,你們的女兒,生病了去醫院,有人說能治療,你去找能夠給你們治療女兒的人,我們這裡是茅山派,又不是什麼醫院。你們這麼堅持進入這裡,茅山派也不可能收,我們都解釋多少遍了,你們怎麼就是不理解呢?不理解也算了,還不管你女兒的死活嗎?”
那姑娘臉色蒼白,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反正看著是很危險的。
人要是真的死在這裡,的確是很麻煩,鬼什麼的他們是不害怕。
但是警察的調查什麼的,肯定會很麻煩,而且會有很多人對茅山派有成見。
劉海國氣得一直在順心,可是還是沒辦法,誰讓這群人一大早就過來。
正在這群人爭論的時候,外面又跌跌撞撞的進來一群人,也帶著一個少年。
“大師,求你們救救我兒子吧,我兒子肯定是被鬼纏住了,他不是我的兒子了。”進來的女人,甚至都不敢去觸碰這個女孩子,男孩子是被幾個人架起來的。
這個男孩子,年紀說大也不是很大,說小也不小,眼睛裡充滿了空洞的感覺。
雖然坐在那邊,可是和周圍的環境,就是格格不入,完全就是一個局外人。
而那個稱作是他母親的人,甚至是沒有這個,找事兒的母親更關心自己的孩子。
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少年長得很好,只是顯得消瘦虛弱,反倒是有一種,病態的美。如同一個可憐的小動物,卻因為被拋棄,而喪失對所有人的信心。
冥梧亦咳嗽兩聲,都沒有喚回時元寧的注意力,還是王珂在她面前晃了晃手。
“你這是看什麼呢?這個男孩子是挺好看的,但是你也不用一直盯著吧。”
郝意拉了一下王珂,這麼多人,這人也真有開玩笑的心思,哪裡能說這些?
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時元寧一直盯著他,是因為這男孩子可不一樣。
時元寧揮開了面前的手:“別鬧,這個男孩子不簡單啊,身邊都是惡鬼啊。”此刻在時元寧的眼中,門口可以說非常的擁擠,因為門口的男孩子身邊,都是惡鬼和厲鬼。
這樣的人,還是時元寧第一次見到,關鍵是這人還活著,而且這些鬼不能靠近。
於是時元寧對這人,自然是產生了很大興趣:“這人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王珂拿出自己口袋裡面的東西,在眼睛上和額頭上摸了一下,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剛要說什麼,這些惡鬼就有了動作,而旁邊的一群人也不禁驚叫起來。顯然這群惡鬼,是衝著那個身體弱的姑娘過去的,這個姑娘的身體不好,平時走在街上遇到鬼都會招上,更別說這邊還有這麼多惡鬼。
惡鬼之所以被稱為惡鬼,就是因為他們很殘忍,他們不懂什麼叫做仁慈,也不知道什麼是惡,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要求,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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