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張點了一些菜,主要還是點了很多酒,時元寧今天想要醉一場。
這群人看起來一個比一個可怕,都不正常,可是真的相處起來,只要是他們把你當朋友,那麼就會對你軟下心來。不管是薩利還是紅襲添,都對她有讚賞的情緒。木知和萬聚陵,知道時元寧的情況,關心自然就不用說了。再看星玥今天很安靜,一點暴躁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讓人覺得不習慣。
這群人的溫和,都讓時元寧覺得舒服,觥籌交錯之間,時元寧也不清楚自己喝了多少。反正從一開始的清楚,到後來的模糊,似乎也沒有花費多少時間。
萬聚陵搖了搖頭:“其實沒有我說的那麼容易,接受這些,是需要過程的。”
看著已經醉倒的時元寧,這群人都是無比慶幸,因為他們基本上沒喝多少。
好像大家都在喝酒,實際上只是時元寧一個,挨個敬酒,那她肯定喝的最多。
星玥不太理解:“不高興打一頓啊,讓他們知道,自己的厲害就行了。”
木質白了一眼星玥:“你可閉嘴吧,你別把她教導得和你一樣,她的天賦要用在更加重要的地方。她不是一個戰士,以後她很可能會是一個,英雄甚至是神祗一樣的存在。”
冥梧亦現身,將人抱起來:“行了,回去吧,她今天就是心情不好。”
誰都看得出來,今天的時元寧心情不好,不然這桌上也不會這麼的安靜。
把人帶回去之後,冥梧亦不需要任何人,他自己照顧時元寧就足夠了。
萬聚陵敲了敲開著的房門進來:“如果她還是想不開,讓她去找我吧,我說的話,可能說服力更大一些。她這樣算好了,其實接受能力還挺強的,一般人估計寧願自己什麼都看不到。”
接受這兩個字,說起來永遠比做起來,容易的不只是一星半點。
當人們需要面對,別人異樣的目光的時候,那種壓力和難受,他很清楚。
冥梧亦甚至都沒有抬頭:“不用了,我會一直在她身邊,無論她怎麼樣。”
看著認真的冥梧亦,萬聚陵實在是想不通,這個來歷不明的存在,到底和時元寧,是一種怎麼樣的關係。而這個存在,出現在這個時候,又是為了什麼。
萬聚陵走出來,正好碰到了不遠處的木知:“你在這兒不會是等我吧?”
木知看了一眼時元寧的房間:“怎麼樣了?還是醉的厲害,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萬聚陵嘆息:“是啊,這些事情,不是這麼容易接受的,醉一場反而好。”
“你平時多照顧一點吧,這丫頭其實挺辛苦的,只是一般人看不出來罷了。”
木知點點頭:“不用你說我也會照顧的,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不過襲添看著她的眼神,和以前不同了,能夠讓他認可,也算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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