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說別人是神經病,我看你也是一個神經病吧。
這幾個老師不會都是從一個地方跑出來的吧。
老師的鞋子在粘稠的血液上行走,杜雲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寒意在逼近。
“同學,你該入座了。”
“放心老師絕對說話算話,只要你能畫出令我滿意的畫卷,我就話滿足你任何要求。”
溫柔的聲音,在耳旁迴響,猶若口含香蘭,不知道還真以為是為溫柔又帶幾分俏皮的好老師。
杜雲心說我有的選擇麼,但還是選擇了沉默,目光落在了4號畫座上,走了過去。
2號畫座,還殘留著鮮血和血淋淋的器髒,畫板也被塗畫的慘不忍睹。
杜雲換了一張座椅,女老師的聲音傳來:“給你換一張乾淨的畫板。”
杜雲卻是笑道:“辛苦老師了,我自己帶了。”
“我本身就是個美術生,從小就喜歡素描畫、彩畫,甚至抽象畫這些,畫畫就是我的生命,畫板就是我的飯碗,而素描筆就是筷子。”
“我對畫畫的熱愛,勝於—切!”
方青表情怪異:“啥玩意兒?”
說話間,杜雲變戲法一樣取出一塊畫板,這塊畫板是今天早上杜雲在宿舍裡面發現的,所以他收了起來,沒想到在這裡用到了。
杜雲的這番說辭,明顯得到了女老師的幾分好感,語氣更多了幾分溫柔:“會畫畫的男孩子最帥氣了。”
“真正熱愛畫畫的人,會付出一切完成自己的作品。”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輪椅面前,蹲下來摩挲著那雙褶皺的臉龐,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
“他是我的老公,曾經也是畫畫領域的新星,他的話比那些狗屁大師好看一萬倍,但是卻沒有人欣賞,他只能默默的創作,等待被別人賞識的一天。”
“終於有一天,他發現自己的畫火了,但是原作者卻不是他,原來他的作品都被他的好兄弟給搶走了。”
“從此以後,他一蹶不振,幾年後患上了一種奇怪的病,身體技能逐漸下降,雖然大腦還有意識,但是他的全身都軟弱無力,這個人就像雕塑一樣,一動也不能動了。”
“即便他這樣,我也不會離開他,我希望和他永久在一起,這才是我們兩人最好的歸宿。”
淒涼的聲音在面前響起,杜雲看了眼輪椅上的男子。
他就像是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從他的臉上都能清楚的看到裡面的骨頭。
“最近一段時間,他的身體情況愈來愈差了,現在只有眼神能夠動彈幾下,他肯定是撐不下去了,所以我希望能夠有人將我們兩人畫下來,讓我們永遠在一起。”
鬼老師擦拭著眼角的淚水,臉色瞬間變得冰冷。
“老師希望你能將我們兩人畫的完美,讓後人能夠感受到我們兩人的愛有多深。”
“當然,老師也允許你有一點小瑕疵,畢竟你還個學生。“
“但千萬不要學上一位那樣自以為是,真的是一個成績又差又愛裝的傻子。”
杜雲:“……”
“老師,我會盡力。”
身邊的寒意消失了。
“9號同學,你的時間到了。”
溫柔的聲音響起,接著便聽到那邊傳來一個鬼學生的暴躁聲:“我受不了了,語文課和數學課我都不想聽,現在居然在這裡畫畫,這是一個男人該乾的是嗎?”
“男人就應該轟轟烈烈的大幹一場,我們就應該直接把那群貓給打敗,誰說老鼠都害怕貓咪,讓他們嚐嚐孃舅吃貓鼠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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