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把血色鐮刀的護士長,站在樓梯口,對著眼前的女人說道。
雪姨看著眼前的護士長,神情先是錯愕,然後變成了一幅果然是你的樣子。
“所以,我的腦袋是你砍下來的嗎?”
護士長搖了搖頭:“不是我,我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雪姨:“那是誰?”
護士長神色痛苦的說道:“是那個孩子。”
雪姨微微一愣,用毫不相信的語調說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才見到他,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
護士長:“你見到的只是其中一個他,還有一個……”
就在這時,從樓梯裡湧現出幾頭縫合怪,打斷了護士長的講話。
低沉的吼叫聲響徹整個樓道,如同開啟了通往地獄的大門,惡魔們掙脫了最後的枷鎖,衝了出來。
藉助多條手腳的力量,縫合怪的行動十分迅速,眨眼睛來到了護士長的面前。
縫合怪見到路被擋住了,立刻伸出幾條觸手拍了過去。
護士長拿著鐮刀的右手輕輕一揮,縫合怪瞬間從中間裂開,而它身後的牆壁也被劈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你來看著這裡,我去阻擋牆外的那些東西。”
“就讓我們保護他一次吧,這一次也是自我救贖。”
護士長說完便向著視窗走去。
此時的雪姨瞳孔變得血紅,身體裡的血液也逐漸沸騰起來。
她伸手指向襲來的縫合怪,纖手輕輕一撥。
縫合怪體內的血液,瞬間被抽離身體,原本龐大的身軀,轉眼間變成了一堆乾枯的屍體。
而離體的血液,瞬間凝固成多支血箭,向著縫合怪的身體射去。
每一次穿過縫合怪的身體,都會帶走它體內的大部分血液。
不到三十秒,整個樓梯間裡充滿了乾枯的屍體。
而雪姨的身影也逐漸向下走去,每走一步都有幾個縫合怪死在血箭下。
隨著身邊血液的增加,雪姨的氣息也在不斷增強。
能夠控制血液的她,就是縫合怪的天敵。
……
住院部樓頂。
杜雲抱著小一來到了樓頂。
這是杜雲第一次觀察副本里面的其他地方。
他頭頂的是一輪明月,大的出奇,醫院範圍內,已經變成了一片血肉與磚石的混合體,到處散發著血腥的氣息,縫合怪此時在醫院各處肆意破壞。
而在醫院範圍之外的地方,被灰濛濛的霧氣籠罩,完全看不清楚具體情況。
就在杜雲慶幸這裡的樓頂安然無恙的時候,他背後的牆壁突然蠕動,一個詭異的通道出現在杜雲的面前。
一個乾枯的手掌從通道里伸出,接著是纖細的手臂,一件血紅色的病號服。
很快,一個矮小的身體走了出來,但他身上的氣息比護士長還要恐怖。
然而,當看清他的臉時,杜雲滿臉驚駭,迅速後退了幾步。
“這……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