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從人死到有人發現到警察知道有多長時間?”
“警察?”豫王猶豫了一下:“到官兵過來不過一袋煙的時間,秦尚有隨從,因為獨自下馬辦事所以遭人殺害,被殺之後隨從馬上就到。”
“這麼短?可有其他人從兇案現場出來?”
“有幾個女子。”
她一聲冷笑:“一幫蠢貨,眼睜睜的把兇手放跑了。”
豫王臉色一變:“何意?”
“我是說那女子中的一個就是兇手!我剛剛認真檢查過屍體,他的頸部傷口極細,且右深左淺,說明這個兇手慣用左手,是個左撇子,所以她在使勁的時候不自覺的在左手上多用了些力。而你抓的這兩個都是用右手,且他們虎口上有著厚厚的老繭,其他地方並沒有,這說明他們都是長期務農的農民,你給他們上酷刑,要他們招,他們能招什麼??”閱筱越說越氣憤:“我搞不清你這是在玩什麼把戲,但是這樣屈打成招草菅人命遲早是要出報應的!”
“你怎麼知道是女子?”豫王對她的質問無動於衷,只熱衷於案情。
“把他弄下來,給他衣物,四十度左右的熱水浸泡。”她也毫不客氣的指著冰上的男人。
豫王微微點頭,旁邊另一個如孩子般小巧的黑麵人凌空而起,直飛上冰塊,一手提起男子飛速而下,不到十秒兩個人就不見了人影。
閱筱瞠目結舌目瞪口呆,這個身材如幼童的怪物是何時出現的她完全不知,也有可能它一直都在,只是因為牢內昏暗,她並未發覺。
這速度……不科學啊……
她指著洞外:“這……”
“為何是女子?”豫王絲毫不在意她的好奇心,只在意他自己的好奇心。
“死者大約一米七左右,這名女子是從後偷襲,由於身量嬌小,她勒住死者脖子的時候,被死者察覺,因此嚇了一跳,雙手抓住了兇器,所以他的雙手之上也有被勒傷的痕跡,不過兇手趁著這時,狠狠踹了死者的膝蓋後方,死者不得已成半跪姿勢,因此他右膝的衣物部分有灰塵,接著,兇手就勒死了他,大概過程不到兩分鐘,也就是你們說的一袋煙,據我推斷,應該是驚慌失措逃走的那些女子驚動不遠處的家僕,所以他們才會在短時間內趕到。還有一點,這個死者的手指之上有胭脂水粉的味道,至於品牌我不熟悉,可能是蘭蔻也有可能是雅斯蘭黛,這個你得找個專家問問。但我不明白的是這兩個人當時怎麼也在,這麼短的時間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那裡。”
豫王搖著扇子,不緊不慢道:“番虞節。那天是高齊的番虞節,秦尚書死的時候正值午時,人們聚集在街道之上,想搶神靈的神水,他們兩個還有那群女子是為了插近路所以走進了巷子。”
豫王緩緩道,他挪到了死者身邊,認真的檢查了他的脖子。
“那麼兇器是什麼?”他抬頭問。
閱筱正準備大搖大擺的出門,被他這一問有些愣神。
“大約是釣魚線或者是琴絃之類的東西。”她想了想。
“雅斯蘭黛是什麼?”他又問。
閱筱已經很不耐煩:“夠了啊,我都不追究番什麼節了,你還追究雅斯蘭黛做什麼。反正凶手我也指出來了,就是一名女子,身高一米五五左右,慣用左手,身上有釣魚線或者弦之類的東西。現在game over,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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