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聽了?一個女孩聽人洞房,害臊不害臊?”青墨回擊道。
“你……”碧玉翻了個白眼,把青墨推走了:“還不快走!”
“你們主僕怎麼都這麼稀里古怪的。”
“關你什麼事。”碧玉把外門給刪上:”什麼叫我們主僕稀里古怪?我看你才稀里古怪。”
閱筱被這地板咯得生疼,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她爬起來問:“紅漆,你昨日又去沁音閣了嗎?什麼情況,說與我聽聽,我就是覺得哪裡不對,一時間又想不出來。”
一片沉默。
“按說,殺死可心的人應該是玲瓏,她符合所有的特測特徵:個子不高、用左手、彈琵琶,只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那個白日出現的鬼也很奇怪,一點痕跡也沒有,這世上根本就沒有鬼神,只有人為,可是為什麼人為卻一點痕跡也沒有呢?凡是犯罪必會留下證據,這是亙古不變的經驗。”閱筱絮叨著。
還是一片寂靜。
閱筱看著遲未寒毫無動靜:“睡著了?”她偷偷爬起來,準備換衣服出門,遲未寒把帷慢開啟:“你這探案的手法是庵堂裡的大師們教的?”
閱筱見他坐了起來,又是如此問,反正是瞞不住的便故作隨性的答道:“那倒不是,我要是告訴你是一個高人教的,你信不信?”
“至小在廟裡長大卻不信鬼神,你還真是……領異標新。”他說話不急不徐,不高不低,也無冷熱。
“我不信鬼神,但我相信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也相信舉頭三尺有神明,不畏人知畏己知。”閱筱盤著腿把被褥包在身上,一本正經的說。
遲未寒看著閱筱,這樣隨意而無禮的女子他是第一次看見,他眼睛很毒看人幾乎沒有差錯,可是他卻有些看不明白眼前的這個女人。
良久,他問:“你這麼在意這個案子,可是為了何人?”
“當然。”閱筱躺在被褥裡,滾了滾,把邊角壓緊:“為了那些含怨死去的人。你們這裡夜裡怎麼這麼冷,咋大東北也不過如此,我的老家就住在這個屯,我是這個屯裡土生土長的人呀……”
她哼著歌把自己裹緊:“你既然不願意說,明天我自己就親自去看看。”
“玲瓏失蹤了。春珂死了。”
“什麼?”閱筱一骨碌爬了起來:“我要細節。”
遲未寒把事情說了一遍,閱筱靜聽著,沉默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不對,這事不對。有三個疑點:1、你們搜出證據證明兇手是玲瓏,那這麼長時間她為什麼不把證據處理掉?丟水裡埋土裡出門的時候扔樹林裡都可以,可是她為什麼不?2、她與春珂睡一間房,她儘可以早些動手,為什麼她一直沒有?3、如果她是兇手,春珂也是目擊證人,那她可以靜悄悄的處理,可為什麼她要鬧出那麼大的動靜,鬧到大家都無法安睡?說不過去啊。”
遲未寒看著閱筱,眼裡陰晴不定,忽明忽滅,這個女人一副欠揍無賴的模樣,但她在考慮案件的時候卻換了一個人。
“除非……玲瓏有非這樣做不可的理由。”她看向遲未寒,兩個人的心裡一動,這個案子似乎被開了一扇窗。
“睡覺,一早我要親自去看見。”閱筱又鑽回了被窩。
遲未寒莫不吭聲,沉默片刻:“你還有沒有其他要說的?”
無人回答,閱筱已經沉沉睡去。
遲未寒看著睡得香甜的閱筱,起了身走了出去。
差不多子時,屋外萬籟俱寂,他來到書房看著卷宗。
豫王為人一直跋扈囂張,與當今皇上性格完全不同,驍勇善戰且心思多變。按理他一直繼承皇位的最佳人選,但最後先皇並未立他為皇,其中緣由不得而知,反而讓他去南齊北疆做了豫王。先皇駕崩後,他回到羿都後就沒有離京,只閒賦在家,皇上見著覺得過意不去就讓他暫管刑部。
只是他與遲家並未有任何牽扯,沉如雁為他做事確實沒有想到,雖說沉家受先皇許諾嫡女定嫁豪爵世家,但為何偏偏是遲家?
想來百墨在中做了不少手腳,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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