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如夏見遲未寒鮮血淋漓也一驚,忙上前道:“未寒哥哥……”
“遲大人。”遲未寒瞬間冰冷起來:“我與沉小姐也只是兒時見過幾面,沒有什麼交情,稱呼得改改。”
沉如夏結結巴巴道:“遲……遲大人,你傷得不清,我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
“不必了,沉家歷來是太醫看診。”遲未寒抬起眼,目光凜凜讓人不僅後退幾步:“我這人向來不在意別人說我什麼,但是我的人不準別人誹謗議論,若我還發現有下次就去大理寺坐坐。”
看熱鬧的人都嚇得縮了縮脖子,這個冷麵閻王可是說話算數不好得罪的。
“說了辦案把人從醉春閣提出來就是,你巴巴要我跑一趟,平白惹人非議。”他溫柔的抬起手拭去閱筱臉上的淚水。
閱筱癟著嘴巴抽抽搭搭:“小滿,是我不好,我再也不給你惹麻煩了。”
遲未寒展顏一笑:“大庭廣眾之下喚我乳名,我不要面子?喊夫君。”
“夫君……”閱筱怯生生的喊到。
遲未寒笑得更燦爛,旁人都看呆了,從未見過這樣柔和深情的遲大人,低聲議論起來,估計話風轉向,成就一段佳話。
“疼嗎?”閱筱小心翼翼的幫遲未寒清洗著傷口:“這是鹽水會刺痛傷口,疼你一定要和我說。”
遲未寒呆呆的看著小心翼翼幫他整理傷口的閱筱,那哭得有些微腫的眼睛,那臉上的淚痕,那嘟起來吹著傷口的紅色嘴唇,讓他心跳加速,呼吸都變得輕柔起來。
“日後再也不要逞強了,搞不好兩個人都會受傷,聽到了嗎?還有這幾日都不要下水了,也不要練劍了,要好好休息……”閱筱認真的囉嗦著,一抬眼看見目光如炬的遲未寒。
他的眼裡有燦爛的星空。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一眼千年。
閱筱似乎掉進了他如海似墨的眸子裡,什麼也聽不到了,只知道心如兔跳快要從她的胸口蹦出來似的。
她嚥了下口水,緊張的問:“你餓嗎?”
遲未寒似笑非笑,這丫頭愣愣呆呆,一緊張也只記得吃。
“是你餓了吧,早上吃的那五六個胡餅就消了?”遲未寒眼裡透著笑意。
“哪有吃那麼多!你胡說!”閱筱羞著捶了他肩膀一下,誰料遲未寒臉色都變了,一下子蒼白,捂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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