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如此,做錯了事不論大小,賠償了這件事才能過去。她賠了罪,這事就自然翻篇了。”閱筱看著遠處歡鬧的人群說。
“嗯。”
百墨看著閱筱:“她還是良善之人,你敲敲她也好。”
“那你呢?”
“有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他開口。
“錯,這事上沒有身不由己的事,若是你不想,沒有人逼得了你。”閱筱拍了拍身上的灰,不再理睬百墨。
“遲疆去了邊防可有送信回來?”
“有過,但只一封,信在遲夫人手上,想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信。關於密信我現在還不能動手,遲未寒這個人很是謹慎,他把重要的卷宗和書信都放與書房並且鎖上,不重要的都拿到正室,我無法進書房。”閱筱拔了一根狗尾巴草。
“無妨,總會有機會。”百墨摸著手臂,剛剛摔下來時,為了閱筱不摔疼胳臂墊了一下,想必有些傷到骨頭。
“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皇后娘娘為何要殺我?我不過是個五品文官的女兒能礙她什麼事?”閱筱看著百墨,他今日穿著黑色騎馬裝比以往多了一份沉穩。
“本王費勁心思推薦沉如雁與遲家聯姻,她自然也會有疑心,朝堂之上只要是我的人她都會忌諱幾分。”
“遲未寒會起疑嗎?”
“自然也會。”
“皇后娘娘真是深藏不露,上次見到我就像沒有這回事一般,若不是我事先知道我還真以為這事與她無關。”
“放心,再不會置你於險境。”
閱筱看了看遠方:“我不想管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我盡力而為,你答應我的事自然也要做到,一年之後不管我有沒有拿到密信你都必須把我從遲家撈出來,還有綠袖和碧玉也要放了。”
“本王答應。”
“一年以後我也該回家了,都不知道你們這一年等於我們那幾分鐘,我都有點想家人了。”看著遠處蒼茫霧壑,她有些傷感。
“你是誰?”百墨忽然問。
“閱筱,我叫閱筱。閱勝的閱,竹筱的筱。”
百墨默唸了一遍,然後自嘲的笑了。
“我居然信了,你是天外的人。”他輕聲道。
遲夫人大獲全勝,拿著金簪過來:“如雁,看看我的簪子。”
“小家子氣就是小家子氣,不過就是一根金簪有什麼必要大呼小叫,武將家裡出來的女子果真沒有見識。”一旁的婦人道。
閱筱看去,那位夫人白皙富態,年齡與遲夫人相仿,但口出惡言,毫不掩飾。
“左清秋,你嘴巴乾淨點,我今天心情好,懶與你分辨!”遲夫人勃然大怒。“
“我說錯什麼了?你除了打打殺殺會什麼?女紅一塌糊塗,茶花一概不會,粗鄙無禮,蠻橫醜陋,得了個這樣下等的簪子就喜歡成這樣,走出去不要丟了一品夫人的臉,我們這群人有幾個喜歡與你相處的。”左夫人不依不饒。
閱筱按住要撲上去的遲夫人,緩緩道:“夫人頭上戴的蘭花玉簪為次品,雖色澤靚麗但混濁不堪,不知道左夫人這麼識貨的人是從哪裡買來的?”
左夫人一聽忙捂住簪子:“胡說!你說是次品就是次品?這可是上好的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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