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筱回過頭看著沉如冬:“我想過很多人也都沒有想到是你,雖然很多線索能夠表明是你,可是我一次懷疑都沒。”
沉如冬冷笑道:“我到沉家的時候你已經被送走了,我寄生在這個小孩身上委實也沒有太多能力,沉如冬的身體只是一個載體,我的力量再大也不能超出她最大能力範圍。與琳琅那一仗讓我元氣大傷,不得不重新選擇載體。”
“你靠近我是有原因的。”
“因為你一直在寺廟,我不時的去探你的靈識,發現你根本沒有靈識,對我沒有任何威脅。倒是你那個弟弟靈識比你強多了,幸好早早的把他解決了。”只見沉如冬的臉一點點粉碎,露出了地魔原本的樣子:面板皸皺,上面佈滿著粘液,那鼻子只有兩個小洞,如同蛇的頭,扁平恐怖。
它嘴上的獠牙尖利無比,既醜陋又讓人膽戰心驚。
閱筱心裡很是懼怕,畢竟現在只有她一個人在,是自己太大意了,她其實心裡有很多疑點。
“你為何要控制沉如冬?”閱筱質問:“她是沉家最沒有城府的一個人。”
“因為她心地單純啊,心地單純的人容易讓人吞噬,更容易讓我掌控把握,最重要的是這個人她對你很是上心,所以更容易取得你的信任。”地魔低聲笑到。
“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控制她嗎?”閱筱想到了在沉家那個對她情真意切的沉如冬,那眼睛裡面的誠懇並不是偽裝。
地魔冷哼一聲:“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對你的情意太過於深,越長大越不好控制,好在你也沒有什麼威脅,此時此刻的你都沒有靈力,我都深深懷疑你是不是琳琅的女兒,既然你沒有靈力,所以我便不常常甦醒,現在你有了我需要的東西我便出現控制她的心智,好了,不必要廢話了,趕緊把東西拿出來吧。”
閱筱見拖延時間已經不管用了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緊緊地握著手中的環佩。
地魔伸出手:“把東西拿過來。”
她那綠色的眼睛閃著陰暗的光,就像毒蛇一般。
閱筱護著佩環看著它:“這東西你拿著沒有用你不是想要知道時光之輪的下落嗎?等我把她喚醒便可以知道了。”
地魔嘶嘶的笑了起來:“我要的是珍珠,把珍珠拿來。”
閱筱看了一眼那面鏡子,這便是那日在迷霧中看到的鏡子,她一直不明白這面鏡子有什麼作用。
“若是我不給呢?”閱慢慢往後退。
“你覺得你有希望逃離這裡嗎?”地魔往前走了一步。
閱筱害怕極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我對你而言還是有用處的對不對,所以我不怕你。”
“我有千百種方法讓你交出來。”地魔又把自己變回了沉如冬的模樣。
閱筱看著沉如冬站在她的面前,楚楚可憐,她從袖間拿出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間:“長姐,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讓它放過我,這些年來我實在是太痛苦了,我說著我不想說的話,做著我不想做的事,求求你把東西給它,我保證它不會傷害你的母親。”
沉如冬的眼中淚珠不停地滾下,儘管閱筱知道站在她面前的並不是真的沉如冬而是一個被控制了心神一個半人半魔的人,可是她依然還是無法真正的把她脫離開來。
她有了些猶豫,有一些無措。
沉如冬伸過手:“長姐,把東西給我。”
閱筱感覺思緒越來越混亂,他似乎又看到了那漫天的白霧,將她包裹其中,她的內心又開始迷茫起來。
“長姐,看在我曾經救過你的份上求求你幫幫我。”沉如冬哭了起來:“在沉家你是我最親最親的親人,如果你也放棄我了那我該怎麼辦,我現在人不人鬼不鬼,我求求你求你把珍珠給它,它就會離開我。”
閱筱心慢慢的軟了下來,她看著沉如冬道:“珍珠是要放在鏡子上嗎?”
沉如冬收住眼淚帶著笑意道:“長姐同意了?”
“它會離開你嗎?”
“會,只要你很願意幫我。”
閱筱慢慢的朝鏡子走去,那面鏡子放在棺槨的一旁,不知道有什麼樣的用處。
她眼神迷茫,甚至有一些順從,她的眼神偷偷的劃過那透明的棺槨,琳琅就躺在裡面,她和睡著了一樣,她的手上握著一個器皿,那器皿的形狀和閱筱手中的環佩相似。
閱筱收回目光,忽然她迅速的超棺槨撲去,手中的環佩眼看就要碰到那器皿。
地魔發出一聲尖利的狂叫:“不!!”
它瞬間變換成地魔的模樣,手一揮一道紅光划向閱筱,閱筱只覺得有一股氣流把她掀開,她重重的摔倒在一邊。
“你居然騙我,你居然敢騙我!”地魔狂吼著,整個洞穴都在是瑟瑟的抖動。
它暴怒著衝到閱筱面前,那泛著綠光的眼睛帶著恨意,它緊緊的掐住閱筱的脖子:“你真的以為我是那麼好對付的嗎?留著你無非是你還有些用,把珍珠給我!!”
“我不給!”閱筱忍住疼痛緊緊護著自己的胸口。
地魔的牙齒閃著寒光,它扭動著超閱筱撲過來,閱筱慌忙躲開,她看著入口已經牢牢被封印已經無路可退。
只不過束手就擒一直不是她的作風。
她朝入口跑去,卻被狠狠彈了回來,一眨眼的功夫地魔已經閃到她的面前,只見紅光一閃,緊緊的把閱筱束在空中。
閱筱看著自己懸在半空,又動彈不得真的慌了神,她覺得自己死期將至。
這次沒有人可以就她了。
地魔似乎也沒有那個耐心,它騰躍到空中,對著閱筱呲著牙:“你若是嫌命長,我可以幫你。”
說著捆住閱筱的繩子越來越緊,緊緊的束住她的脖子和身體。
閱筱拼命的掙扎,卻無濟於事,她只覺得呼吸困難,臉漲得通紅,耳邊轟鳴著自己的心跳。
也許這一次真的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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