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都忍不住被氣得笑出聲來。
這幫成年人,全都是幫手啊。
周圍人都不敢說話,默默地看著他笑。
過了一會兒,夏仁笑夠了,才將手中的材料扔進了辦公室垃圾桶,拍了拍手說道:“我突然覺得,你們從事教育這個行業有點屈才了。”
班主任和年級主任都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夏仁摸著下巴想了想,很快有了主意:“西洲那邊前段時間發生了不少災難,現在正需要重建,你們去蓋房子吧,工資還挺高的,不過你們既然這麼會為他人著想,那麼不要工資也是可以的吧?”
“你在說什麼?”
班主任和年級主任覺得這人說話有些瘋瘋癲癲的。
“你們去幹十年應該夠了。”
夏仁收起了笑容,淡淡說道:“不去的話,就殺了你們全家哦。”
兩人正要發怒,卻突然感覺到刺骨的涼意傳遍全身,瞬間如墜冰窖,死亡的恐懼在心底瘋狂滋生,雙腿忍不住顫抖起來。
在他們眼中,眼前這個英俊到不像話的年輕人此時面目可憎,已然是惡魔的模樣,那雙眼睛裡流露出來的,是漠視生命的邪惡目光。
夏仁看向旁邊的後勤人員,說道:“這件事你來安排,十年,一天都不能少。”
就算按照正常刑罰,這麼長時間也有些過分了,但夏仁從來都不是好人,他也沒必要按照規則來。
這樣的傢伙如果繼續育人子弟,那才真是無可救藥。
“那名加害者學生的住址在哪裡,我要親自拜訪一下,問問他,以及他的父母,要怎麼樣才能原諒那個給他們造成負面印象的女孩。”
“我查一查。”
後勤人員撥通了電話。
不一會兒,他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怎麼了?”夏仁皺眉問道。
“都瘋了。”
後勤人員嚥了嚥唾沫:“他們全家,都瘋了。”
難道是那個女孩變成了感染體?回來復仇了?
夏仁立刻動身,前往了事發地。
那名學生的家族,是附近有名的貴族,其父親是好幾家公司的老闆,在當地可謂有錢有勢。
他們居住的地方,是位於市中心的獨棟樓房,整個樓佔地面積幾百平方米,共有七層,全部屬於他家。
夏仁他們趕到的時候,樓下正停著好幾輛警車,附近區域的大部分警力都緊急抽調來了,就算是發生了銀行搶劫案都用不著這麼多警察,可見警署方面對於這家的重視程度。
這個家裡共有三名傭人,此時都被集中到了二樓問話,這些傭人的精神狀況倒沒有任何問題。
而瘋掉的那家人,都在五樓。
夏仁乘坐電梯上去的時候,還遭遇了警司的阻攔,結果全都被夏仁一拳一個揍暈過去。
上到五樓,他見到了三名瘋子。
年紀最小的是個男孩,看起來十四五歲的樣子,正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反覆唸叨著什麼。
另外兩個是他的父母,穿著光鮮亮麗,不過此時嘴歪眼斜,精神呆滯,對於外界沒有反應。
“你們是幹什麼的?誰讓你們上來的?”
看到陌生人進來,聚集在這裡的警司們氣勢洶洶地上前阻攔。
“莉莉,打暈他們。”
留下這句話,夏仁直接走進了屋子。
剛進來,他就有了重大發現。
因為這個線索實在太過顯眼。
牆壁上,被某種野獸爪子一樣的利器抓撓出一行鏗鏘有力的大字,隱隱給人一種瘋狂之感,看著觸目驚心:
但是字的意思卻很奇怪。
“來份澀圖?”
夏仁眉頭緊皺,就算是他也有些無法理解這幾個字的涵義。
是因為被傳開,才會留下這樣的字嗎?
但是好像又不太對勁。
夏仁感知了一下,在這個房間裡,竟然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汙染氣息。
也就是說,沒有感染體來過。
那會是誰?
他目光下意識轉向西周,正看到牆角有一個監控探頭直對著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