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熊孩子的呲水槍現在就在他坐著的沙發墊子下藏著,剛才劉秀秀推門進來的時候他還正在研究,隨手掖的。
劉秀秀攥著兩隻小拳頭,緊咬著嘴唇,看起來要哭的表情。
那把水槍,可是他這次任務的重要道具,要是丟了,他身為d級人員的第一次行動就要失敗了。
“你還我,呀——”
他手舞足蹈地衝上去要給夏仁來一頓王八拳,但奈何身高原因,夏仁坐著都沒動,只是伸出手抵住他的頭,他就碰不到了。
劉秀秀快要氣死了,基金會不幫他,這個男人也欺負他!
秦芸端著早餐從廚房裡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夏仁把眼鏡遞給他:“行行行,還你。”
劉秀秀一把搶過眼鏡戴上,“不是這個。是水槍啊!”
“你說的那個水槍,它厲害嗎?”
“它不是厲不厲害的原因,它就是那種……”
劉秀秀下意識的回答,隨即意識到了不對,停住。
秦芸把早餐放到茶几上,過來揉了揉劉秀秀的頭,勸夏仁:“他就是個孩子,你也別總是欺負她。”
這不勸還好,突然之間有個人關心自己,劉秀秀心裡的委屈一下子全都湧了上來,眼淚頓時有點止不住。
“你看,唉!不哭不哭,咱不跟他一般見識。”
秦芸拿過紙巾,給他擦眼淚。
這一幕,就像是丈夫教育閨女,妻子在一旁維護一樣,莫名和諧。
“來都來了,要不要吃個早餐?”
夏仁指了指桌子上的小米粥、包子、油條。
“我才不吃!”
劉秀秀倔強道。
“咕~”
他剛說完,肚子就不爭氣的叫了一聲。
秦芸笑了笑,去廚房給他拿來一雙筷子:“別客氣。”
劉秀秀忍不住嚥了口唾沫,猶豫著要不要接。
他昨晚下飛機之後,一直到現在都沒吃一點東西,早就餓得不行了。
“我可是看在秦姐姐的面子上才吃的!”
劉秀秀一邊抽泣,一邊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
“好香啊!”
他轉過頭看秦芸。
“那就多吃點。”
秦芸面帶微笑說。
劉秀秀出奇的不記仇。
一頓飯的功夫,就已經把剛才的不愉快給忘光了,現在甚至還能和夏仁閒聊。
“你看起來沒精打采的樣子,身體不舒服嗎?”
夏仁看了一眼秦芸:“昨晚沒睡好。”
其實是身體的傷勢一點恢復的跡象都沒有。
劉秀秀正值十七八歲的年紀,理所當然的,誤會了。
“不會吧,他們可是表姐弟來著,雖然秦姐姐確實很飄亮,但,畢竟是姐弟啊……”
想著想著,他的臉就紅了。
“對了,你這次就是想回家看看嗎?”
夏仁趁著他愣神,裝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我可是有任務的,要去找一件……”
劉秀秀說到這,立刻捂住嘴:“你套我話。”
接著他就想到,自己這趟,本來只是想拿回箱子,怎麼不知不覺就留下來吃起早餐來了?
太可怕了。
他不由得想起母親在世時的叮囑。
“男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
……
此時,城市的某個角落。
陳一帆坐在床上,雙手抱著頭,眼中滿是血絲。
驀地,外面有人在敲門。
“小陳,你在家嗎?”
是房東的聲音,來收租的。
陳一帆趕緊起身跑到門邊,開了一絲縫隙,勉強笑著說:“放心吧房東,晚上等萱萱回來,我就把錢打您卡里。”
然後趕緊關上了房門。
房東還有些納悶,怎麼感覺他今天怪怪的,不過既然保證了晚上會交房租,她也就不追究這麼多了。
陳一帆穿著粗氣,好一會兒才平復了心跳。
“錢,錢是個問題!”
他想到了什麼,跑回到臥室,找到女友王萱的錢包,抽出身份證,開啟貸款軟體。
可是貸款需要人臉識別。
陳一帆沒有猶豫,跪在地板上,手摸索進床下,拉出了一具,已經有些僵硬的屍體!
貸款已經進入到人臉識別的階段,他將攝像頭對準死去的女友。
第一步,成功。
他鬆了口氣。
但是還沒完,緊接著是第二步,眨眨眼。
可是一個屍體怎麼能夠眨眼呢?
陳一帆很是苦惱,暴躁的想要摔掉手機。
就在這時,他看到,早已經死去的女友眼皮動了動。
眨了。
“恭喜,人臉識別透過!”
小蝦米阿斯頓的打賞!今天白貓銷售榜第八名,真的到前十了!大家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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