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情況,劉秀秀還真的不能趕夏仁他們下去,這可是兩隻‘鬼’啊!而且其中一隻還是三形態的,後勤人員別看長得壯,但是在他們面前根本就沒什麼反抗能力。
最重要的是,昨晚上面給自己的回覆是和他們謹慎接觸,甚至必要的時候還要提供幫助!
那麼,現在就是必要的時候嗎?
十幾分鍾後,一行人來到一處臨街的居民樓前,此時這裡已經擠滿了人,裡面還有警署拉的警戒線,像是發生了什麼案件。
司機留在車上,其他人下車。
“樓裡就是疑似本次目標的線索了。”
光頭壯漢在前面領路,邊走邊說。
“有人死了嗎?”劉秀秀問了一句。
光頭壯漢看了他一眼:“是的,碎屍。”
他們擠過人群,想要進去,被負責警戒的警司攔住了。
光頭壯漢掏出一本證件遞給警司,後者看完後,眉頭皺了皺,擺出厭惡的表情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進去了。
夏仁注意到那本證件後面印有一個標誌,是一把利劍插在中央,兩旁是天秤的兩端。
爭端仲裁院。
“基金會的勢力挺寬啊,就連仲裁院也有他們的人。”
夏仁對救世基金會的實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看來他們不只是躲在暗處,就連明面上也已經滲透了,而且這極有可能是政府默許的狀態。
由於身體比較虛弱,夏仁是被秦芸攙著上樓的。
案件發生的地點在三樓,樓道里到處都是揮灑的血跡,像是剛剛經歷過異常屠殺,駭人無比,此時法醫已經入場,有人攔他們,光頭壯漢重複了一遍剛才掏證的動作,便被放行了。
夏仁和劉秀秀穿著鞋套走進屋內,牆上隨處可見血跡。
秦芸從未見過這樣的陣仗,下意識地捂住了鼻子,眼睛不忍去看。
劉秀秀也好不到哪去,一直緊皺著眉頭。
只有夏仁不太在意麵前的血腥,甚至還主動走到屍體前觀看。
這是一具男屍,身上遍佈著撕裂狀的傷口,看起來像是被野獸撕咬造成的,胸腹已經是全空的狀態,內臟就在臥室內的床邊散落著。
他是面朝地板趴著的,看姿勢,死前是想要爬出來。
夏仁感知了一下,附近的空氣中,有著淡淡的汙染氣息。
這很不正常,因為根據他目前的經歷來看,有汙染,就會有感染體,但面前的屍體明顯已經被汙染了,卻沒有感染體出現。
劉秀秀一直帶著那副沒有度數的特製眼鏡,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指標清楚的指向臥室的位置。
經過光頭壯漢的溝通,一位警司前來彙報情況:
“死者名叫陳一帆,男,二十四歲,死因不明,疑似被鈍物撕裂造成的失血過多死亡,死亡時間初步推斷是半小時前。
死者生前與女友同居,房東也證實了這一情況,並報告說就在將近四十分鐘前,她曾經和死者有接觸,不過對方舉止有些怪異,兩人只聊了一句話,死者就關上了房門。
就在死者剛剛去世的時間內,她在樓下與人閒談,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像是野獸一般四肢並用,爬著下了樓,很快消失,她感覺到情況不對,隨即上樓發現了血跡,並立刻報警。
根據房東的描述,那名爬著下樓的女子樣貌特徵和死者的女友非常相似。
但是就在半小時前,我們警署同時也接到了另一起報警案件,報警人是一家借貸公司的稽核人員,說他們在人工稽核的過程中,在面部識別的那一項,其中一名申請人瞳孔渾濁且無聚焦,同時頸部有青紫色的勒痕,懷疑有人利用屍體申請借貸。
我們將照片給本案房東觀看,發現用來申請借貸的屍體就是本案死者陳一帆的女友,照片背景就在出租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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