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一下!”
朱有錢終於回過神來,拿著手槍在她身後追。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她一定受了很重的傷,這樣劇烈的運動,會加重傷勢的!
外面,秘書還在拿著電話放在耳邊,突然聽到自家大人的呼喊。
難道還有刺客?他想。
接著,他看到裡面跑出來一個渾身是灰的人影,大人正在她身後追。
“臥……槽!”
秘書眼睜睜看著平小姐跑到馬路上,攔下一輛計程車。
那計程車司機望著夏仁滿身狼狽的樣子坐到後座上,剛皺了皺眉,就看到不遠處拿著手槍的朱有錢朝這邊跑來。
“臥槽!”
司機怪叫一聲,來不及多想,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操!”
朱有錢看著計程車駛離,急得罵了一聲,目光四處遊曳,拉開一旁保鏢的車坐了上去。
秘書顧不上打電話,趕緊也開著賓士跟上。
“姑娘,你這是惹上誰了,咱們趕緊去警署吧。”
“去景宛小區!”
夏仁一直手捂著腦袋說道,手裡還攥著悲劇人偶。
“可是……”
“嗖”的一下,撬棍抵在了司機的脖子上。
後者立刻閉嘴。
“快要……撐不住了……”
夏仁感覺到自己視線正在模糊,頭腦一陣暈眩。
他只能咬牙挺著。
若是在這裡昏迷,怕是,再也醒不來了。
下了車,他踉蹌著往前跑,朱有錢也下車,望著他的背影,緊跟其後。
夏仁跑上樓,顫抖著手掏出鑰匙,開啟了房門,也來不及關,徑直前往了書房。
他的身體,正如死屍一樣躺倒在椅子上。
拼著最後一點力氣,他手放在光滑的面具邊緣,扣了下來……
朱有錢跟進了樓道,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跑上五樓,看到門開著,不假思索的走了進去。
然後,他沒有看到平詩晴,只有一個外貌俊朗的男人,一隻手扶著沙發,勉強站立。
“你是?”
男人疑惑的樣子,望著他。
朱有錢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平詩晴的身影。
“剛才跑進了一個女人,她去哪了?”
“女人?”
夏仁歪著頭,恍然大悟的樣子:“你說的是我妹妹吧,他為了躲你,從陽臺跑了。”
朱有錢目光警惕,來到陽臺,伸頭向下看了看。
“可這裡,是五樓。”
“……”
夏仁硬著頭皮說:“我親眼看到的,還能騙你不成?”
朱有錢眼睛盯著地面,腳印一直延伸到男人身後的房間。
他剛一抬腳,就聽“噗”的一聲,男人張嘴吐了一大口血。
腳步停住了,朱有錢望著他的臉,說道:“你沒事吧?”
“一點小事……”
夏仁滿不在意的用手背在嘴上擦了擦,然後“噗”。
又是一口血。
朱有錢驚到了。
“我看你的臉色很蒼白……”
“牙齦炎犯了,有點嚴重。”
夏仁解釋了一句,兩條腿不停地抖。
“真沒事?”
牙齦炎,有這麼厲害的嗎?
“真……噗!”
“噗噗噗!”
夏仁倒在地上,嘴裡不停噴血。
“送我去醫院吧。”
他一邊噴一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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