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仁清楚的記得,自己當初在醫院嘗試拯救於靜靜的時候,曾經拿出過抗汙染液,當時在場的幾人,除了自己,都控制不住開始嚥唾沫,同時眼神中散發出強烈的渴望,甚至於靜靜的父親不顧女兒的生死存亡,也要打抗汙染液的主意。
由此可見,這種綠色的,散發著淡淡熒光的液體,對人類絕對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而且極度稀有。
若是讓基金會知道他能夠兌換濃度更高的,那……我估計會被抓起來切片研究吧?
而且不僅如此,從項鍊可以看出來,救世基金會是肯定知曉並能在一定程度上消除汙染的,而且他們將任何汙染都視為敵人,這一點從組織的名字就能看出來。
那麼問題來了,他既然會被劉傅生認定為深淵使徒,那麼基金會的人要是發現他……
夏仁打了個冷顫,不敢想。
連朱有錢這麼有勢力的人都查不清基金會的底細,他現在只是一個對付二類感染體都費勁的小嘍囉,估計碰上就死,絕無倖免。
“園丁的問題還沒有搞明白,現在又冒出來一個基金會,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你在自言自語些什麼?”
朱有錢問道。
“沒什麼。”
夏仁搖搖頭,把項鍊趕緊還給他。
這個帶個古怪印記的東西,太噁心了。
朱有錢的內心就自己性取向的問題,已經經歷了一番大戰,戰場一片狼藉。
他冷著臉,‘蹭’的一下從沙發站起來,把夏仁驚了一下。
“你這是……”
情緒轉變也太快了吧,剛才不是還能愉快聊天的嗎?
“我走了。”
朱有錢腳步有些急促的走到門口,臨出去的時候,沒回頭說:“你,好自為之吧,不出意外,咱們以後都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多有趣的女人啊,竟然是個爺們兒……
朱有錢心在滴血。
隨著房門關上,夏仁也鬆了一口氣,同時心裡有些惋惜。
多方便的一個工具人啊,以後都不能用了,唉。
夏仁心裡也在滴血。
他在沙發上了歇了一會兒,感覺渾身的疼痛有所緩解,力氣恢復了一些,便打算換回自己的身體,再慢慢想辦法療養。
這次受傷,直接讓他的汙染值從0再次竄到了30/100,差點忘記無面者面具也是能夠造成汙染的了。
可是成就點只剩下兩百,更要命的是,以他的身體狀況,還要修養一段不短的時間才能重新出去蹦躂……頭疼啊。
沒想到他剛走到書房門口,大門就重新開了,朱有錢滿臉慌亂地走進來,上來就握住夏仁的胳膊。
“平……夏……明月!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
夏仁睜大了眼睛。
他的第一反應是,這該不會又是哪個感染體吧?朱有錢會露出這個樣子?還過來求他?
對方說不出意外不會再見面,現在看來,大概是出了什麼意外了。
夏仁想了想:“……你先說說,是什麼事?”
朱有錢額頭汗不停往下冒,說道:“小矮個來了!”
“小矮個是誰?”夏仁滿頭問號。
朱有錢:“是我未婚妻!”
……
……
十分鐘後,夏仁摘掉面具出來,聽他講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孃的竟然也是個吃軟飯的,哈哈哈哈噗!”
夏仁大笑著,一口血突然噴了出來。
朱有錢“……”
“哈哈哈哈哈,噗!”
夏仁不笑了。
他努力平復自己的呼吸,同時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放心,咱們是朋友,這個忙我肯定幫,只是,你也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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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我日萬路上最大的阻礙,就是坐久了腰疼,這兩天根本坐不住,所以我決定換把椅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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