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藝還是一臉茫然。
夏仁說道:“男老師和女學生,這兩個詞放在一起說,很容易聯想到吧?”
“沒有啊?不就是老師學生嗎?”
得,這女孩沒救了。
夏仁徹底放棄了這種引到思考的對話方式,直接說道:“這意味著他和你的關係不一般,就算真的調查下去,得知的結果也很可能是他性侵了你,你壓力大,承受不住,然後自殺了,這樣話,不如一開始就帶著這份無知死去,還能輕鬆些。”
其實還有另外一種可能他沒說,因為更加複雜,且殘忍。
本以為小藝聽到後就會退縮,但沒想到她的反應異常激動:“楊老師不會這樣的!”
“他姓楊?你還記不記得更多的事情?”夏仁問道。
小藝認真思考了半天:“完全沒有印象。”
看來剛才只是受到刺激才脫口而出。
“那你在什麼學校,家住哪裡總知道吧?”
“這個知道。”
小藝點點頭。
“那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門去吧。”
夏仁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書房。
他拿起桌上的無面者面具,嘆了口氣,實在不想承受那種痛苦,便沒戴。
“身份啊,必須要儘快得到一個合法的身份!”
“走吧。”
“去哪裡?”
“先找容易接觸的人,比如,你的同學。”
以防萬一,夏仁還是打算帶上膽小鬼的挖耳勺。
但是重新來到書桌前,他意外的發現,挖耳勺不知怎的消失了,只剩下一串鑰匙。
他翻找了半天,終於在鍵盤下面發現了它的蹤跡。
“不過就是昨天用了你一下,竟然還躲起來了?”
夏仁捏著對方,威脅道:“你要是再敢跑,我就用你掏鼻孔你信不?”
這句話成效顯著,對方輕輕顫抖著,畏懼的情緒很明顯。
“果然不愧於你的名字。”
夏仁一把將它揣到兜裡,這個白撿的收容物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大叔,你在跟誰說話?”
小藝看著他面對空氣自言自語,莫名有點慌。
“跟鬼。”
夏仁隨口應了一句。
直到現在,他對於自己摻和進這種事還有些不滿。
“既然打算用小說的形式來散播被封存的汙染記錄,那麼就當是為了以後拿來多水點字數吧。”
他安慰自己。
按照小藝給的聯絡方式,夏仁成功聯絡上了她的一位同學。
這麼短的時間內,對方還不知道小藝已經出事,因此很容易就約出來了。
咖啡館內,夏仁隨意點了一杯咖啡,正小口小口的喝著。
年紀不大的女服務員非常殷勤,他杯子剛一放下,便趕緊跑來給他蓄滿。起初夏仁還想制止,但女服務員紅著臉說是免費的,他就沒再阻止,心安理得的白嫖了幾杯。
沒過多久,一個同樣年輕不大的女孩推開門,有些拘謹朝著裡面張望。
夏仁揚了揚手示意對方過來,待她走到近處,夏仁看清她的樣貌,很是意外。
對方看小藝不在,只有一個很帥很帥的哥哥,也比較意外。
“你是……”
她問道。
“先坐下來吧。”
夏仁招呼服務員給她點了一份咖啡和甜品。
身邊,曾書藝正在嘰嘰喳喳的叫著她的名字,然而,後者根本聽不到。
曾書藝已經死了,就在一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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