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感慨萬千,他沈亮可不是個小角色,怎麼說沒就沒了。
這也是距離之前事故相差了整整一年算算日子,也是個初一啊!這特麼的,鬼殺人也選日子了?
只見游泳池邊上的鐵絲網,此刻又一部分被摘除了,估計是為了打撈比較方便吧,還有十幾個村民圍在不遠處,估計是乘客的家人,或者是住在附近的街坊。
其實一輛這樣的計程車,打撈起來很快的,加上池子本身的浮力,更是輕而易舉,可現在,這車子像是哪裡漏水了一樣,整個車身都沉浸在了水裡,打撈隊員,只能潛水下去把車門、或者玻璃窗開啟,先把人撈出來,最後才能拖車出來。
又過了三個多小時,天已經大亮,估計也就早上八點多,三個乘客都拽了上來,沈亮則是眉頭緊鎖,眼睛圓瞪,明顯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眾人看了他得樣子,都跑得遠遠,說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才會這樣的死法。
我是知道他的,他一個解事、捉鬼的人,怎麼可能退縮,他一定是在和那髒東西大戰,只是沒有勝利而已。
也許,他在生命最後的那一刻,可能還在用全身力氣來和髒東西鬥法,只是一切的一切,來得太快而已。
這時候,白班司機也趕到了幾個,只是看到沈亮的表情,個個都不敢上前,我看大家似乎都在等,我乾脆,第一個上去給沈亮收屍。
因為來得及,都沒帶什麼東西,我直接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他得頭上,算是敬畏他得奮戰和犧牲。
可我一個人力量並不足以把他抱起來,身後的鐵牛哥幫了我一把,其他白班司機好像也回了神,快速開出一條路,幫著我倆,把他抬到了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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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這當天的報紙頭條再次被我們好運公司給承包了。
尤其是車隊隊長死了,各種猜測,說辭,再加上前期的那個青銅鼎事件,一下子好運公司又火了一把,不過這次,官方出面很及時,在當晚的新聞,就追出了原因,給沈亮封了一個敬業隊長,親自開車代班,而過程中也禮貌待客,不料車子有個螺絲鬆動了,從而斷送了一車人的性命。
不用說,緊接著就是對沈亮的家人回憶他平時熱情待人、待友的好人好事一籮筐,接連報道三五天後,這風聲也就颳走了。
一週後,舍老回來了,他說去小焦村探望村長去了,想確認一下是不是有人打破了他佈置的陣法,救出了老宮,沒想到,整個村民都被老宮實施了障眼法,舍老進去後差點也著了道,折騰幾天,自己脫身後,又幫中毒障的村民一一做了化解才出來了。
老宮這傢伙還真不是個好東西,幸好自己沒有找他,更沒有把小竹苗交給他,否則,自己再次著了他的道,可怎麼辦啊!
看著舍老疲憊的神態,救村民時候,一定費了不少的元氣,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只告訴了他沈亮死了的訊息。
幸好他的為人被媒體已經吹捧到了一個層次,家人也得到了有關部門的資助,這也是死得其所了,名、利也得到了。
可舍老並沒有太多了的表情變化,看樣子,像是更加頭疼了。
“舍老,你還好吧!”
我試探性地問了問,生怕他再心裡有別的壓力。
“沒事,我就是缺覺鬧的,回去了好好睡睡,就好了,沈亮的死可是個大問題,你自己做好一切防備啊,他雖說沒有很大的威力,但是在我們圈也算有些知名度的,現在他死了,對我們這行當也算是個警鐘了!再找其他人求解,恐怕不容易了。”
舍老說道這裡,我想起了一件事,之前的竹姥姥已經被打回‘原形’了,那個邢大仙啥也沒說明白,就把我指給了太行山的虛空道人,原來是因為他也怕那個髒東西啊!
這樣來說,虛空道人也是有危險了?我連夜就再次去了一趟太行山,此刻,那裡廟會已經散了,但是香火仍然鼎盛而濃烈,看著幾個道袍的憎人就在三聖母像下面打坐,之前一個這樣的人都沒見到,怎麼這次,這廟宇這樣大的排場?
我上前詢問了一個出攤的香火老闆,本以為又是其他的節日活動,沒想到,這小老闆竟然這樣回覆了我,當場我就跌坐到了地上。
“小哥不知道,我們這山上之前有個虛空廟,常年失修,已經落魄無人問津了,但老一輩的人還是要知道的,可沒想到,廟會過後,這山上所有的鳥絨樹的花都蔫了,我們村長就下令開始每天坐法事來超度、召喚。”
“可堅持幾天沒有起色,老輩人想到了那個虛空廟,希望在那裡找到解法,沒想到,裡面住著一個虛空道人,本想求助於她,那道人盤坐在蒲團上圓寂了,我們村長好心將他安葬後,這些鳥絨樹才開始長出來花苞。”
“這不,已經誦經七天了,村長說了,要堅持一個月,也算是對虛空道人表示尊敬、感謝之誼了。”
看來我是來晚了?沒有見到業老太最後一面,而且她到底是病死還是人為,我也無從下手。
不行,我已經來了,就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走,沈亮已經死了,這虛空道人的死因我必須弄明白,順著上山的大路,我快速地來到了山頂。
本來還怕遇上霧雨花,沒想到,村長確實花了心思,直接從虛空廟那裡沿著山裡的大路,做了一條條白色的弔唁帶,看樣子,以後還想整出山上的第二項旅遊專案。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能順利進廟就好了。
再次進入虛空廟,熟悉得場景,卻沒有那熟悉的人,我看了看裡面的一切,沒有打鬥的痕跡,也沒有其他彆扭的佈局,還有一個憎人在裡面打掃衛生。
“施主,您是來為虛空師叔上香的嗎?”
師叔?這話一出,我以為這憎人是虛空道人的弟子,當下就靠近道。
“虛空道人離開時可說過什麼,做過什麼?或者留下過什麼?”
被我這樣一問,小憎人頓時一愣,然後反應道。
“我本是眉山派,虛空道人年輕時候與我的師叔結拜過,所以,得知她圓寂了,我師叔特意過來讓我弔唁的,別的我不是很清楚。”
聽他這樣一說,我白高興了。
“不過,村長說,發現她的時候,已經沒了氣息,而且,山上的花朵都凋零了好幾天,恐怕師叔去得不順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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